最后凌度决定雨露均沾。
女娲补天战略在他翻开书发现几乎是空白之后宣告中道崩殂。
高中很多科目在书上能学到
不过十之
二，书本只能教给你最基础知识，解题技巧和多样变换折磨题型只会在考试题目中体现。
而他仰仗着不错记忆力，并没有做笔记习惯，因为他如果不想忘，至少高中三年里，他可以牢牢记住。
他手里资料也几乎全是针对数学大题、物理最后题专项训练，对于目前他并没有什
参考价值。
至于语文？哦，语文他没有买资料。
所以他现在能做，只有将数学物理基础公式和定理过遍，语文……文言文跟古诗先放放吧，不背也能有分。
晚上能做也只有这些
。
剩下，听天由命。
钟表上时针滑过2点刻度，凌度后靠到椅背上，捏捏酸涩后颈肌肉。
以前做实验时候也经常忙到凌晨，即使他直让陆燕亭不要等他，自己提前睡就行，陆燕亭只要从队里回来，没什任务，还是会兢兢业业地等在实验楼下。
有时候他下来时，陆燕亭都已经在车里睡着。
他们婚姻虽然无关爱情，但不得不说，陆燕亭是个很称职丈夫。
关上台灯，凌度长长地吐口气。
做实验时他还是会四处走动，脖子跟腰没有这遭罪。
正准备上床睡觉，桌面上手机突然震动下。
大脑被熟悉又崭新知识填满，凌度愣很久才反应过来，伸手摸过手机，发现收到条最新消息。
时间是刚刚。
凌晨2点03分。
对面备注是“燕亭”。
内容只有两个字：晚安。
凌度：“……？”
扒拉着刷新两下聊天框，确定这就是陆燕亭发给他第条消息，凌度陷入沉思。
事实证明脑细胞死太多很影响思考速度，原地思考十秒钟也没有想明白对面意图，凌度礼貌地打字：谢谢。
发送。
然后关闭手机屏幕，想想又把震动模式也关，以防对面又心血来潮发些莫名其妙东西吵到他。
做完这切，凌度安然地躺平睡觉。
“！！！”陆燕亭抬起屏幕看到“已发送”时手机咣叽砸到鼻梁上，硬生生把他砸清醒。
皱着鼻子从床上爬起来，陆燕亭捏紧手机，沉默地盯着已经超时无法撤回界面。
把想说话打在打字框里，四舍五入也算是发过。
……他本来是这样想。
下次再陪裴挺打游戏到半夜精神恍惚他就是狗。
所以……
谢谢是什意思？
谢谢你晚安？
谢谢你好意？
谢谢你是好人但是对不起？
谢……谢特。
陆燕亭眼不见为净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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