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是月亮。”
“对！”
齐墨宣不语，只微微蹙眉，不知道眼里是不解还是迟疑。他接过卡纸来回看
几遍词
上片，说：“没有你说那
好。”
“不，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人！除程
水之外。”程星亦反驳他。
愣片刻，齐墨宣轻声说：“那能说说下片吗？”
“宴昏宵舍烛红边。处时天，丑时年。”
“此夜年年，尤幸共思牵。”
“鱼绕水来鸾戏凤，云梦后，羡难仙。”
说到最后句，程星亦放慢语调。读完，他抬头问：“能听得懂吗？”
话还没说完，却被齐墨宣倾身吻住。他没预料到，身子不由因为惯性往后仰，手里纸几乎拿不稳，后腰被齐墨宣把捞住。
更没预料到是，齐墨宣并没有捞着他坐正，而是顺势把他放倒在沙发上，猛地压下来衔住他唇瓣。
程星亦枕着沙发边缘，只感觉被托住身体躬起来，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着，薄得像不存在似家居睡衣在接触到每寸皮肤上都点起越来越热温度。
卡纸没拿住，掉到茶几下。
程星亦带着潮湿笑，喘息着说：“问你听得懂没，你怎……”
“听懂。”齐墨宣闷声说。
“哪句？”
“鱼绕水，鸾戏凤。”
齐墨宣手指插进程星亦后脑头发里。
程星亦身体往下缩缩，咬住齐墨宣领口下第颗扣子，含糊道：“齐老师，那你解读解读？什叫鱼水和鸾凤？”
齐墨宣声音不稳：“时间不能浪费在解读上，想要第三个礼物。”
他抓着程星亦胳膊又把人扯回来。
这来回，程星亦睡衣下摆被推高到肋骨处，腰肢,bao露在空调冷气之下，又被齐墨宣手掌握住，不禁颤颤。大腿内侧好像有什东西顶着，齐墨宣伏在他身上低喘，极力克制地轻轻舔舐他锁骨。
程星亦明白齐墨宣说第三个礼物是什。
他抱住齐墨宣，说：“这、这里咯得慌，放不开手脚。”
闻言，齐墨宣立马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路抱回卧室。程星亦手也不闲着，路上都在试图解齐墨宣扣子。
……
……
程星亦再次睁开眼睛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人躺在客房床上，身上睡衣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像是昨晚没做过什事似。窗帘拉得很严实，冷气吹得人只想躲在被窝里。
他记起来，昨晚齐墨宣抱着他在浴室里冲干净身体之后，又把他抱来客房，迷糊之间他还问：“怎睡这里……”
齐墨宣哄他：“那边床湿，不干净。”
然后齐墨宣帮他小心穿好衣服，抱着他入睡。
程星亦还记得来，今早睡梦中察觉身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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