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学校撒泼，有点生气。”
“不过，你刚帮
出气
，所以想想也算不上多生气。”
“嗯，他下次要再来，可能就不止扔书包。”路城
本正经地说。
曲暮笑，“刚刚跟石利侯你可不是这
保证
。怎？不怕沟通卡啦？”
路城摇摇头，“没事，开那男人也不会来，来也顶多被关几天。”
沟通卡不仅会记过，还会联系家长，后者才是学生惧怕。
他说得像喝水样简单，曲暮却立马严肃起来，“那不行，你以后对何跃华绕道走就对，他这人最会耍无赖，别——”
他本来想说“别为打架”，但转念想，说这话似乎有些奇怪，于是换句话，“别跟人打架。”
他说完等会，没等到路城回答，于是他用手肘轻碰下路城，“听到没？”
路城见他眼神带着点威胁，登时扬起丝嘴角，“你好凶。”
“哪有！”曲暮用肩重重撞下他。
“就有。”路城笑着撞回去。
于是两人开始无聊“碰碰车”游戏。
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才双双趴在谱架上笑。
路城将脸转过来，直面着他，片刻后曲暮也转过来面对着他。
两人面对面趴着，眼底都是笑意，时没人想移开视线。
路城率先开口，“你知道吗，刚才那首是妈留给。”
“嗯？”曲暮心生好奇。
路城：“妈有写日记习惯，是偶然间发现，日记本是她留给唯东西。”
曲暮突然直起身，往他身边凑近些，抿抿嘴道：“你别难过。”
“不难过。”路城笑下，“能找到已经很幸运。”
“她写满满两大本，是跟那男人结婚后才开始写，里面写很多她心事，还有孕期想对说话。”
“阿姨她，”曲暮顿下，不由自主又凑近路城些，“应该是个很好人。”
路城点点头，“嗯，虽然那是解她唯方式，但总比没有好，比如知道，她常唱这首曲子给肚子里听。”
曲暮：“那这首曲子叫什？”
路城：“德语翻译过来，叫《星星孩子》。”
“星星孩子”曲暮呢喃着，只手撑在他身后，却始终没有下步动作，“所以这首曲子也是你喜欢对吗？”
“嗯，”路城说，“听听心情会变好。”
曲暮瞬间明白路城用意，他压低声音，像是怕心跳声被人听见。
他吸下鼻子说：“谢谢你，路城。”
路城直起身来，顺手摸下他脑门，“你不难过就行。”
他手很快放下，有瞬间，曲暮想抓住那只手，然后跟那天晚上样，跟路城要个拥抱。
但他不能。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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