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去看他
表情，笑道：“生气
？
猜中？”
路城坐在后座上本来就没比他矮多少，此时因为姿势原因，两人脑袋看起来像挨在
起。
“没，”路城无法，老实道：“小时候贪玩，爬宽哥他们家院子里树，差点掉下来，吓到宽哥。野哥知道后就被揍顿。”
曲暮继续骑，路城语气很平，明明说出来很委屈事，他却觉得路城有点怀念。
他没有笑话路城，反而道：“你们认识很久吗？”
“是啊，左拐。”路城指着路，“可能在六七岁时认识。”
“这
久？那宽哥是谁？”曲暮忍不住好奇。
从背后看，路城像是趴在他肩上，说话时唇正对着曲暮耳朵，“小时候认识宽哥、羽哥还有野哥。你还没见过他，改天介绍你认识。”
“好啊，”曲暮答应得很爽快，“不对啊，那风哥是什时候认识？”
“风哥是后来才认识。”
“噢，”曲暮副若有所思模样，“那野哥和风哥关系很好吗？为什说风哥有野哥撑腰？”
路城沉默片刻，道：“关系很好。”
他没继续说，但曲暮会自动脑补，“跟们关系样好吗？”
“差”路城本来想说差不多，但转念想，道：“不太样，他们算家人吧。”
曲暮点点头，“亲近得像家人？”
“嗯。”路城没掰正他，接着道：“羽哥他们几个都很亲。”
这下曲暮就清楚，照路城意思就是他们几个已经认识很多年，彼此相处久会有种家安定感，所以朋友就过渡成家人。
毕竟这种安定感，就算是意义上家人也不定能给予。
路城边指着路，两人聊着聊着也不会觉得时间久，很快就到。
这条小巷有点黑，只有零零散散几桩路灯，看起来比许恒风那家网吧所在小巷要简陋很多。
曲暮看着这家叫做非潮网吧，问路城：“你以前常来？”
“高住宿就少，这家不用身份证。”路城带着他进去。
曲暮听着这话就觉得路城似乎对这些网吧很熟悉。等路城让老板开两台机子后，他才问，“为什常来？”
路城开机子也不打，就摆着，从书包里掏出两张试卷。他边拿出笔边道：“回家会很烦，还有不想麻烦羽哥他们。”
曲暮在进入刷题状态之前，掰过路城肩跟他对视，笑道：“你以后要是想来，顺便捎上呗。”
路城握笔姿势顿，最后“嗯”声。
这个点网吧除几个有要打通宵趋势少年，就没剩下什人。两人没穿中校服，挑位置比较偏，这排就只有他们俩，戴上耳机刚刚好可以隔绝噪音。
“你这物理刷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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