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岚沉默
两秒，“好，那妈妈就放心。挂啊。”
“嘟——”
曲暮松口气，刚好这会那个中年女人也过来结账，结完账走人时，时间也差不多。
好运来老板骑着小电动悠哉悠哉过来，跟两人寒暄两句，直说今天生意很好，月末时要给曲暮多加50块钱工资。
坐上车时，路城很自然地将
只手搭在曲暮
肩上，另只捏着他衣角。
曲暮偏头说：“要去图书馆还是回家？”
路城不答反问：“你去哪？”
“
回家吧。”他想着反正何跃华现在也不在，这个点去图书馆待不多久。
“那也回家。”路城回得很快，又接着问：“你家在哪？”
“在榕南片区，没事，先载你回去。”曲暮让他坐稳，沿着平交路往西直走。
他们俩家并不顺路，路城在榕北片区，跟曲暮完全就是相反方向，来回要多骑个小时。
“不顺路，待会把放在平交路和大榕路交叉口就行，打车回去。”路城不由分说。
于是，两人就这
决定。
晚间风透着阵阵凉意，市中心华灯四溢，车声在簌簌榕叶声之间穿行，远远能看见掩藏在平交路右侧树影底下两个少年。
中校服肆意飘扬，不知道骑着车那位少年跟身后少年说什，惹得他遏不可制地趴在他肩上笑起来。
快到时，路城唇边笑意未减，突然问：“未未是你小名吗？”
曲暮嘟囔声，“你喊都喊，还问这个？”
“什？”风声太大，路城没听清。
“没什，对，外婆给取。”
到路口时，曲暮刹车，跟路城等到车来他才沿着大榕路南面骑去。
回家，曲暮跟往常样，洗澡就把自己锁进房间，确认门锁和铁链锁双重保障后，他才安心地在书桌前坐下，想接着做题。
但他突然想起下午答应路城事，就先拿起手机，甩个链接过去，接着将手机调至静音，转起笔刷物理。
他刷题容易沉浸，刚好刷到最后道有点卡，想大概五分钟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正想着要不要找路城问问时，旁边手机很适时地亮下。
“嘿，说曹操曹操到。”他拿起来瞅眼，发现不是信息，而是视频通话。
“”倒也不必发视频。
第次不太适应，他调整下姿势，然后将手机摆得很端正，接着正儿八经地摁“接受”。
入眼时，路城脸怼得有点前，好在颜值皮肤在线，撑住镜头。他轻咳声，将手机拿远。
“你心情不好吗？”开头就是这句没头没尾话。
“？”曲暮突然不知道他在说什，揉揉自己脸反问：“看起来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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