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意欢大喜过望，这
刻明明还被人掌控在手中，可心思却已被眼前
东西完全吸引，忙慌着伸手去拿，如获至宝。
昨夜是肆无忌惮
些，见燕意欢已没心思，李玄明也放开他，
“你照着誊抄下，明日送到翰林院去也算交差。”
燕意欢已然是有些懵，他哪能想到日理万机九五之尊竟花大半日时间帮自己欺瞒宋为谦，时间心中说不出是什
滋味，但总归是喜悦大过切。
李玄明也好久没见过这样燕意欢，整个人如同被镀层光般容光焕发，双眼这直勾勾看着自己，李玄明怔忪少倾，回想起上次看到他这般眼神，似乎还是在燕王府追着自己死缠烂打时。
那会儿自己虽动心思，但因他身份并不愿招惹，所以不仅冷着脸，甚至刻意表露出厌弃，那时只要自己目光转向燕意欢，他便是这幅受宠若惊神情，双眼巴巴儿地黏在他身上。
虽说李玄明心知肚明，明白燕意欢是见色起意，可那双桃花眼天生便是含情目，每每触碰到就只能强迫自己挪开目光，并不想在燕王府节外生枝。
“谢皇上……
……”
燕意欢激动到结结巴巴道谢打断李玄明思绪，他将人扳正面对着自己，就这看着他，细细地在他脸上，眼底寻觅着，想寻丝感激之外东西。
被这看着，燕意欢心中漾起阵莫名慌乱，自打赵楚风变成当今圣上，他也许久没如此直视过这双眼，理智叫自己赶紧挪开目光，可燕意欢却这怔怔地看着，心中不舍。
太好看，为什这样好看双眼睛不是赵楚风，不是都察院七品小官，哪怕别什人都好，就别是皇上。
他虽猜不透皇上到底怀是何种心思，可到底是与自己行这世间最亲密事，再想到自己父兄与皇上立场相对，燕意欢心头莫名地抽痛下，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心口，想压下这股莫名情绪。
“燕意欢。”
“……嗯？”
“你现在心中到底作何想？”
“想？！”燕意欢蓦然惊，心道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就这样看透自己心思吧，父兄之事怎可说出口，那自己当要如何回答？
燕意欢不自然地垂下双眼，企图掩饰闪烁不定目光，不自觉地抬起右手，犹犹豫豫地抵上李玄明胸膛。
指尖触到自己瞬间，李玄明眼神黯，他知道这动作是退缩与抗拒，若是其他人做此举，那必然是要猜忌是否是欲拒还迎，可燕意欢不会，他心思就是这般无遮无掩，直白让他无奈。
“卑职就是感激皇上，无以为报，唯有……唯有……”
唯有什？燕意欢搜刮着肚里词，却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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