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樊霄熟识，游书朗
座次由会议室最后几位迁至厂长身边，这让并不涉及主要业务他感到周身不适。
而樊霄又在会议中时不时与他互动，让他看起来像是能够左右樊霄投资决定关键人物。游书朗有些头疼，从容淡定言谈下都是硬着头皮应承。
终于撑到
会议结束，没想到窘况却再次升级。晚宴时他竟被安排坐在樊霄身边，下手边依次坐着药厂分管各项事务副厂长，游书朗最知道这些旧厂改制神仙们有多难缠，因而坐如针毡。
“樊总，
们博海药业原来是国有企业，去年刚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博海手里握着很多药品批准文号，可就是换不来真金白银，说到底还是资金投入不足，以及销售手段已经落伍。”
樊霄修长手指转动着面前杯子，缓缓说道：“对贵企处方药经销并不感兴趣，感兴趣是具有保健作用非处方药，也就是OTC药品。”
他拿出博海医药项目计划书，翻到最后
页：“在你们罗列药品批准文号中，这个刺五加舒心口服液现在处于生产状态还是休眠状态？”
“这个并未投入生产。”刘厂长说道。
樊霄将计划书放在旁，有些遗憾地笑道：“在座都是业内人士，你们应该知道某药厂安心口服液年销售额是多少，又对药厂其他单品有多大销售拉动作用。刘厂长说句难听，你们这是捧着金饭碗在要饭吃。”
刘厂长表情空白瞬，继而拍脑门，目中光彩大盛，急忙吩咐游书朗给樊霄倒酒。
“樊总，您要是看好这个OTC药品，们回去重新做份项目计划书，让您过目可好？”
樊霄没接刘厂长话，倒也没摆金主谱，半真半假说道：“平时都是只有给书朗倒酒份，今日怎
敢劳动他？”
游书朗怔，樊霄这话哪里是给自己做面子，分明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炙烤。
果然，下刻他就听到其他人酸不溜丢且不怀好意声音。
“游主任有这样实力非凡朋友怎不早点介绍给们认识呢。”
“这次‘品风创投’与‘博海药业’合作就有赖游主任。”
“建议OTC项目就让游主任挑头吧，他也是医学专业毕业，做办公室主任本就是大材小用。”
句句是美言，句句亦是嘲讽。
游书朗脊背深陷椅背，做派依旧从容潇洒，故作自嘲垂首笑言：“哪有那大本事。”
本是句搪塞话，恰好能结束上个话题，可好死不死樊霄嘴欠接言：“游主任不试下怎知道不行呢？”
“……”
深吸口气，游书朗缓缓地翻起眼皮，修长手指端起桌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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