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眼睛迷迷糊糊，眼下还泛起
层红晕。
“怎
？”晏晟看着他样子，挑挑眉问道。
沈尔抿着唇想想，脑子里似乎还惦记着不能让晏晟碰到他这条，开口之前，抬手捂住自己嘴，声音是从指缝里闷出来。
“你杀死鳗鱼，你是个杀鱼坏蛋。”
晏晟：……
恰好听见沈尔嘟囔秦阳：……
“多大啊骂人还用坏蛋两个字？”秦阳啧啧称奇道，“你队中单真成年吗，你确定吗，
怎越看越觉得不像啊，不会谎报年纪吧？”
晏晟懒得搭理秦阳，他看向沈尔，好笑地问道：“怎就杀鱼坏蛋？”
“因为你，”沈尔皱着眉背过身打个嗝儿，“杀死鳗鱼。”
晏晟抿抿唇，试图和醉鬼讲道理：“这条鳗鱼不是杀，端上来时候它就已经是熟。”
沈尔眨眨眼，慢慢地思考他这个问题，而后点点头。
“知道，你都不给鳗鱼留条全尸。”沈尔慢慢开口，“你是个坏蛋。”
已经快笑疯秦阳拿过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沈尔：“你刚刚说什，没听清，你再说遍？”
沈尔替鳗鱼打抱不平：“你也是坏蛋，你都不阻止他。”
秦阳笑声完全憋不住，他边稳着手机边弯下腰疯狂大笑。
“晏晟，你们家中单真太太太可爱吧？”
“知道，不用你提醒。”晏晟无奈地看向沈尔，“那你要不要吃这块儿鳗鱼，沈尔？”
沈尔鼓鼓嘴，松开只手把晏晟往旁边推开点后，才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儿鳗鱼慢慢地送进嘴里。
似乎是很好吃样子，晏晟仿佛能看见他眼睛亮起星星。
“真好好笑啊嗷子哥这个样子。”阿吉这会儿和赵景州两个人也凑过来，看着沈尔这迷糊蛋样子，个两个全都笑开花，“平常那自持冷静个人，现在满口胡话。”
“是吧，杀鱼坏蛋晏晟？”
晏晟满脸无语地将这几个把沈尔当成景观来看人推开，而后拿走他身边那个斟满清酒杯子，从旁冰柜里又拿瓶酸奶拉开盖子，走回到沈尔旁边，将酸奶递给他。
沈尔接过酸奶，伸出舌尖轻轻舔舔瓶口。
而后，握着酸奶瓶子面对着晏晟举起来，闭着眼睛笑道：“干杯！”
晏晟被他笑容折腾到心软，他顺从着他幼稚，拿过自己玻璃瓶和他碰碰：“干杯。”
喝完酸奶，沈尔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而后重复之前捂嘴动作看向晏晟。
“晏晟。”
晏晟看他：“嗯？”
“你刚刚想说什？”沈尔歪歪脑袋，“可能什，亲什？”
有那瞬间，晏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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