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
每栋教学楼都有独立画材室，明暄买完画材后，索性直接找
个公共画室画作业。
画室里不止
个人在赶工，周边片狼藉，有画到半画，也有放在柜子上等待阴干画，地面到处都是用剩画材、条条胶带、卷成团卫生纸报纸之类杂七杂八玩意儿，几乎没有落脚地方。
明暄司空见惯。
他找到窗边块儿空地，架好画板。
最初他画那副结课作业是片夜景，但这会儿已经被碰花不能用。
明暄画画有个很大特点，他画过次画，除非是必要，他很难再提起兴趣去画第二次。
那现在该画什
呢……
笔杆戳着下巴，明暄歪着脑袋看着片空白画布。
有！
他打开手机，翻出相册里张图，把手机设置成常亮模式放在旁。
颜料沾上松节油，画笔在画布上大刀阔斧。
用作底色蓝和绿顺着画布往下坠。
明暄表情变得郑重。
为这副画，明暄除上课和吃饭睡觉时间，几乎都泡在这个画室里，待就是好几天。
最终画完出来时候，明暄已经双眼无神。
“好累，脖子好痛，腰好痛，
定需要这份文凭吗？”明暄仰着头瘫倒在躺椅上，白色灯光聚焦又分散，有些恍惚，“这画非画不可吗？”
“是亲，你定要画。”靳亚头都没抬，无情地开口。
明暄侧着头，猛地往另边倒，清脆咔擦声响起。
他抬手揉着自己后颈：“啊——”
“结课作业不至于画这久吧？”靳亚说，“你画作业不是向飞快？”
“总觉得画不够好，就直在改。”明暄声音有气无力。
“哟？你也有觉得自己画不好时候啊？”靳亚惊呆，“画啥，给瞧瞧？”
明暄抬手摸到桌上手机，解开锁屏后，打开相册翻出来最新张递给靳亚：“画放教室。”
靳亚接过手机。
画主体颜色是苍翠绿，绿叶下是被掩盖碧蓝天，从下方延伸条蜿蜒水泥路，道路中心是台眼熟机车，跨坐在车上人微微向后转头，露出小半个侧脸。
即使看不见脸，靳亚也知道这画是谁：“……算是知道你为什能画这久。”
“啊……”明暄疲惫地点点头，艰难地站起来攀着梯子往上爬，“确实，要是随便画个静物当天晚上就回来。”
“这快到饭点你爬上去干什你？”靳亚抬着头看他。
“不吃。”明暄打个哈欠，“得睡会儿……”
“你手机——”靳亚拿着明暄手机往上递。
没人接。
明暄脑袋沾上枕头，呼吸立马变得匀轻，直接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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