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进行得比程锦想象中更轻松，就像杨思觅说
样：有他在。
菜上得很快，盘盘虫子像从流水线上排着队下来样，眨眼间就摆
桌。
闫瑞道：“那就开动吧。”
小安拿出相机，“你们吃吧，
那份让给你们，拍拍照，饱饱眼福就好。”
闫瑞笑道：“怕？”
小安无辜地道：“都是油炸啊，怕胖……”
闫瑞笑道：“相信，你不需要减肥。”
小安道：“你不懂女人心。”正说着就上盆汤，看起来是盆泡在牛奶中蟑螂，“这汤是甜？”
闫瑞道：“有点。”
小安拍张照片，“哦，那太糟，也不喜欢喝甜汤。”
杨思觅舀勺，奶白色汤水中悬浮着两只甲虫，他倒进嘴里，嚼嚼，张嘴把几片甲壳吐到小碟子里，“难吃。”他勺子转向盘褐色像花生米样菜，尝过后，他道，“还可以。”他挖半勺——也就三四颗给程锦。
程锦拿起筷子夹颗“花生米”放入嘴中，这应该是油炸过蜂蛹，“很脆也很香。”他说完便后悔，担心杨思觅会给他再加上几勺，但并没有。
“那‘花生’当下酒菜很不错。”闫瑞手上拿着瓶泡着七八只小老鼠白酒，对着程锦晃晃酒瓶，“来杯？”
杨思觅把自己杯子推到闫瑞面前，闫瑞倒杯，杨思觅拿到嘴边，刚入口，他又吐回杯子，“这是汽油。”
闫瑞笑道：“药酒啊。”他喝小口，耸耸肩，“虽然确实有点像汽油。”
程锦把茶递给杨思觅，让他漱口，“要开车人都别喝酒。”
闫瑞道：“你们不是警察吗？交警会对你们通融些吧？”
程锦对他笑笑，“可惜在座有人不是警察。”
闫瑞摇头，“真没意思，和你说话太容易冷场。”
韩彬和游铎也已经开吃。韩彬是不怎
在意，反正都是高温油炸，应该没有寄生虫还活着；游铎是不好意思像小安样不动筷子，他才不怕咧，而且他也好奇这些东西都会是什味道。
韩彬和游铎尝到味道好虫子时便会向大家通报声，程锦看得出这并不是次愉快冒险，因为大多数虫子都不好吃。
闫瑞笑道：“你们是没吃惯，多吃几次就觉得好吃。”
程锦道：“们办公室隔壁食堂，他们吃个月都还不习惯。”
“那太可惜，昆虫都很有营养，富含蛋白质。”闫瑞夹筷子金黄粗胖菜虫放入嘴中。
韩彬道：“有昆虫所含蛋白质并不适合人体吸收，如过敏性蛋白质。”
游铎语速飞快地补充道：“在儿童和成人中，90%以上过敏反应是由八种或八类食物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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