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元被继续带往审讯室。
另
个犯人被押着走到走廊底，又重新绕
回来，进入另条走廊
间办公室，他边走嚷嚷着：“补助！
要申请意外伤害补助！”
程锦笑道：“行，回去后写份报告给，会签字。”
“……又是报告。”步欢扮成那个犯人哀号着。
“喂，别动！”叶莱拿着相机在步欢身后拍他被绑起来手。
另个配合步欢警察很恼怒，他脸上青块——被步欢打，什
意外伤害，明明是故意伤害，而且他还没法申请什鬼补助。
游铎看着绑住步欢手绳结，“和受害人手上绳结不同。”最新受害人于文勇手上和脚上都有绳结印，种双八字结，普通人般并不会打这种结，渔船上渔民们有时会用上，但很明显，祁元并不习惯打这种绳结。
叶莱帮步欢把绳子解开，步欢拍拍刚刚和他合作警察肩膀，“对不住啊，哥们。”还没等那警察说没关系，步欢又自顾自地撩起衬衫，“叶子，背上是不是青，给拍几张，留做证据。”
叶莱翻着白眼，“你要不要脱光拍几张？”
“行啊！这个办法好，们找个空房间去！”
“……”叶莱把相机递给游铎，游铎摇头后退开几步，“对他裸体没兴趣。”
和局长谈完话卫立群也过来，在旁冷不丁地道：“倒是可以帮忙。”
“……不用。”
成嘉树看看不作声江光华，又看看程锦，“那接下来是要去审祁元？”
程锦道：“和思觅去趟。”
大家起去审讯室那边，程锦和杨思觅进审讯室，其他人在外面看视频。
程锦和杨思觅在祁元对面座位上坐下来，程锦把手里资料放到杨思觅面前，杨思觅翻开文件夹抽出步欢双手被绑上那张照片，放在桌面上，“还认得出吗？十分钟前你绑。”
祁元抬头看着杨思觅，压抑着愤怒道：“你们设计？”
“有意思。”杨思觅笑，“厌恶被人控制？看来你会认罪至少不是被人胁迫。不过绑住受害人绳结并不是你喜欢这种绳结。你或许想说，你会很多种绳结。那就给个机会让你试试吧。”他拿另张绳结照片，面朝上放在桌面上两秒，然后他把它翻过去面朝下盖在桌上，把根绳子放在桌上，推到祁元面前，歪头看着他，“要试下吗？”
祁元看着杨思觅，然后拿起绳子，镇定地打个和照片上样绳结。
“不错啊。”杨思觅露出个惊讶笑容，然后收敛笑容冰凉地道，“可惜这张照片上绳结也不是受害人身上。”
祁元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狠狠地盯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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