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转身正准备走，看
眼齐向然，又返回去，仔细瞅瞅他
脸色，“怎
这是，精神这不好？”
“没怎，”齐向然对她淡淡笑下，“就是没睡好。”
“做噩梦啊？”
噩梦吗？
回想
下混沌梦境和梦境里头频繁出现那个人，齐向然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算吧。”
芳姐打量齐向然会儿，说：“你爸爸出门，让
告诉你声，可能这两天晚上都不回来。”
“哦。”齐向然往柱子上靠靠，说话时隐约带点鼻音，“那就不回来呗。”
芳姐沉默两秒，忽然向他靠近步，这个动作换平时她绝对不会做，因为已经超过两人相处正常距离。齐向然没来得及躲开——
芳姐踮着脚，手上还没晾干水渍沾到他额头上，种带着体温冰凉。
她皱起眉：“发烧啊。”
齐向然头往后仰仰，也伸手碰下自己额头：“不是，睡觉没开电风扇，热。”
“热能热成这样？”芳姐想要换成手背再去探探齐向然体温，“明明就是发烧，小然啊，你别仗着年轻就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儿，告诉你……”
咚咚咚——
门口传来礼貌敲门声，齐向然下意识侧过头避开芳姐手，眼神不小心便直直跟站在门口敲门人对上。
他顿住动作。
那人还是类似昨天打扮，身休闲服，宽肩窄腰大长腿，头发只是简单弄弄，进门时头顶差点都要碰上门框。
芳姐愣下，收回手。她没见过江纵，乍看见他，还以为他跟从前那些人样，是特地来找齐向然麻烦，于是挺胸叉腰，副泼辣架势挡在齐向然跟前，不客气地朝他抬下巴：“你谁啊？”
江纵走到他俩跟前，视线扫过芳姐打扮，在她刚才触碰齐向然那只手上做略微停留。他朝她颔首，“来接然然。”他没多看她，目光又很快落在齐向然身上。
听到这称呼，凑近又见江纵这身衣服并不像是他们这里人会穿好质量，见到他浑身上下形容不出气质。芳姐气势弱下来，背绷得没那直，她冲齐向然使眼色：“这人你认识？”
齐向然却没动，似乎是被魇住。有什东西霍然从他身体里撕出去，只留躯体在地面，让他僵硬得像根死木，像块顽石。
芳姐又叫他声，他还是没什反应——天知道他这时候应该做个什反应出来——昨晚说那些话之后，他就没想过江纵今天还会再来！
可江纵还是来，不仅来，他还脸平风静浪，好像昨晚什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像齐向然在他面前那些惊世骇俗剖陈，不过是时冲动句戏言。
他盯着江纵，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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