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袁佑兵就见着方皓辰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摞摞
书，将他整个人围在中间，严严实实，像座水泄不通堡垒。
“哥，叫
什
事？”袁佑兵问。
方皓辰从书堆里抬起头来，皱
下眉：“正经点。”
方皓辰这提醒，袁佑兵直起身，也是在这时他瞥到坐在方皓辰对面，也陷在书堆里，方皓辰助手陈连。
袁佑兵脚跟发出响亮碰撞声，立正，朗声道：“方处长好！”
“早上好。”
问过好后，袁佑兵很快松劲，摘下帽子，把他给方皓辰买粥、馒头和鸡蛋拿出来，对着方皓辰咧嘴就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大白牙：“没吃饭吧？给你带。”
方皓辰合上眼前那本书，转转头，活动下僵硬肩颈，直起身子对陈连说：“小陈，你先去吃饭吧，吃完你也回去休息会儿。”
“啊没事，不累。”陈连说。
“让你去就快去。”袁佑兵也跟着催。
虽说陈连只是方皓辰助手，但毕竟是物研处最年轻处长助手，哪里容得袁佑兵这个保卫处催他。然而方皓辰也跟着说句：“先去休息吧。”
陈连也没有办法，放下手中活儿，和方皓辰道个别，迅速拿着自己小饭盒冲出去。
见陈连离开，袁佑兵拉个椅子坐在方皓辰旁边，边给他扒鸡蛋边低声说：“哥，你记得中科院那盒饼干吧？”
方皓辰放下手中书，看眼袁佑兵：“有问题？”
袁佑兵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还有件事，你得多长个心眼。”袁佑兵把扒好鸡蛋放进粥里，推给方皓辰，“不要觉得在201就安全。”
实际上在回201车上，袁佑兵下个套，他故意与方皓辰住很远，卖个破绽。然而路上平平安安，这种要是对方不出手，要就是……那个老鼠知道他们什时候离开201抵达中科院，却不知道他们什时候回201。
“你怀疑问题出在内部？”方皓辰问。
这时候上班研究员陆陆续续到，走廊里也嘈杂起来，袁佑兵心眼多，不再说话，只是敲两下桌子，意思是：你知道就可以。
接着他提高声调，又是那个老妈子样靠在方皓辰身边：“哥，你怎又夜没睡？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能总这熬。”
“着急。”方皓辰将刚刚交谈放进心里，回：“组织上急着让边雨投入工作。”而且不论怎说，方皓辰也不想让边雨继续这样下去。
听到“边雨”这个名字，袁佑兵当即拉下张脸，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上：“他怎还在这？之前不是说让他去培训中心吗？”
方皓辰抬下眉毛：“许处长跟你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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