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脸上
目光满含希冀，太阳般夺目灼人，叫他不忍心扑灭。
祁景琛单手抄袋，口袋里手指微微蜷着，垂着眼沉吟不语，“
”沈则鸣捏捏指节，始终钉在祁景琛脸上视线短暂撇开
瞬，再转回来时有些发沉。
他轻轻呼出口气，语气里透着点微不可察苦涩，“会比报复更糟
？”
祁景琛沉默许久，插在口袋里手攥紧
，声音低哑，“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只是这次对不起，等于变相默认。
沈则鸣哑口无言，眼里光遽然黯淡下去。比报复更糟理由，他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
他后退两步，脱力般垂下头，漠然地转身朝单元楼走去。
祁景琛没追上去，眼睛眨不眨，盯着沈则鸣略显孤寂背影。
直到沈则鸣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收回视线，微垂着头，夹在指间香烟被寒风卷起忽明忽暗火星。
有冰凉雪粒掉在手背上，祁景琛手抖，燃半截香烟直直往下栽。
落地刹那，火光陡然熄灭。
祁景琛怔怔，弯腰捡起来，下意识掏出打火机，片刻后松开手自嘲地笑笑。
徒劳罢。
时间如流逝般逝去，祁景琛仍然每天准时守在沈则鸣家门口，陪他上课，陪他逛超市买菜。
他们相处似乎没什变化，但只有祁景琛知道，沈则鸣连先前那点不咸不淡回应都不肯再给他。
两个人之间，祁景琛仿佛道无声影子，自始至终陪伴在沈则鸣身侧，而沈则鸣对此视若无睹，不闻不问。但那状态要说不想理会似乎不太对，倒像是种消极抵抗。
这副模样落在高二年级众老师眼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别扭和诡异，身为同事自然不好也没有立场干涉，至多不过好奇地多打量两眼。
然而以学生为主中校园贴吧却没那消停。自从觉察到两个人几乎没有言语交流之后，吧里就滋生各种乱七八糟猜测，最离谱那条说沈老师不理祁医生，其实是因为祁医生出轨，现在处于追妻火葬场阶段。
又有学生不知从哪知道周骁是祁景琛干儿子事，跑去六班打听消息，结果差点被周骁提溜着衣领揍得爬不起来。
有好事者把这事儿发到贴吧，大家又根据周骁话七嘴八舌盖两千多层楼，最后大部分人得出个自认为靠谱结论：“那是人家小情侣情趣，关你屁事！”
但周骁原话是：“那是人家老师私事，关你屁事！”
周骁：“”这边贴吧里吵得热火朝天，而学校那头期末考试已准时开始。学生们忙于期末复习，没空上网八卦吃瓜，以往热闹贴吧罕见地沉寂下去，消停好些天。
学校开完教师大会宣布正式放寒假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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