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
拭，那是泪痕，他认出来，横七竖八，把脸糊得脏兮兮
。
“说。”纪驰声音松下来，很简单地讲出口，情绪和缓，沉稳，落在夏安远脸上眼神更深。
中央空调往他俩之间送风，深夜寂静，教时间流逝也变得绵长，夏安远没有要说话意思，纪驰等等，又伸出另
只手，将夏安远执意要转到边去脑袋托住，让他正视自己。
手掌贴着颊肉早被这风吹得冰凉。
他看着他。
“呼……”好会儿，夏安远长出口气，抬眼，漂亮眼皮褶还是有些肿，他总是在这种跟纪驰僵持中先败下阵来，呼吸和语速是冷静，只是嗓子仍然有些哑，说起话来把声音放得很轻。
“眼睛……好像有些看不见。”
纪驰手指间动作顿顿，然后轻缓些，他控制住自己呼吸，在夏安远眼前晃晃手，声音仍然很稳，他低声问：“现在能看清哪种程度？”
夏安远犹豫地抿下嘴，像在思考什
，最终还是摇摇头：“都看不清。”
纪驰停动作，目光揪在夏安远眼睛上，过会儿，松开手，与他擦肩。
夏安远垂眸，纪驰带着身上烟酒气从他身旁掠过去，随后，客卫传来水声，哗啦啦地淋在瓷面上。
他在原地等会儿，等到水龙头关掉，脚步声又响起，到他身后，他面前。
脸上热，夏安远感受到毛巾被拧干之后那种湿润，纪驰动作很轻，擦过地方被空调风吹，比之前凉意更甚。
他能感知到纪驰注视自己眼神，却并不敢抬眼去看他眼里含着情绪，纪驰没说再说什，只有落到脸上，下下，轻缓擦拭，在扰夏安远被破乱节奏。
是心跳，但夏安远装作听不到。
脸应该是擦干净，纪驰又去到客卫，水声再响起。
不知怎，夏安远刚才还冰凉脸颊，仿佛后知后觉地吸收到毛巾热量，发起烫来，他用手背给脸颊降会儿温，再抬头，看到纪驰刚才身上沉闷黑色变成白色，似乎是去卧室换套便装。
“能走吗？”纪驰问他，拿起车钥匙。
“嗯。”夏安远点点头，跟在纪驰身后，往门口走这条道上没有挡路东西，倒不怕摔，但看不清时候，哪怕是康庄大道，他迈步也迈不出来安全感，只能缓慢地往前。
纪驰在门口耐心等着他，夏安远不敢让他多等，于是穿鞋时候速度快些，还没塞进去边，被纪驰按住手。
“穿反。”
夏安远听到他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随后纪驰蹲下，用手稳稳托住夏安远脚腕，“抬脚。”他现在贯都是这样命令得简洁明，让人不敢违逆。
夏安远身体僵僵，然后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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