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忙不迭扔开鼠标几乎是落荒而逃
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接
水就往脸上不停猛泼猛泼猛泼，纷乱水珠子顺着额角眉梢滴滴答答往下掉。
狼狈迷惘。
趴在水池子边上微微地喘气，心仍跳得厉害，只是跟刚才那种陡然间渴望狂热到近乎迷恋心境已不尽相同，有失落还有害怕。说不清，像着魔。
转身慢慢在厕所门边蹲下来，手是湿。
陈卓两手摁着额头使劲儿揉揉，就这
埋头撑着不动。
夜没睡脑袋昏昏开始发沉，有睡意来袭。
天刚蒙蒙亮，清晨阳台上有点冷。
陈卓又蹲会儿才强打精神爬起来进屋。没好意思再看，上床睡觉前直接把还没退出游戏和正在下片子已经下到百分之八十两台计算机都块儿硬关机。
从那以后陈卓很长段时间都没再上过天龙，连艾晓强那个人妖号都很少玩。聊QQ时候，他很沮丧地跟个素不相识网友说怎办，
觉得好像快要变成同性恋……
跟熟人自然是不敢说。反正又不认识，他也不怕会被人耻笑什。
而那个叫扬帆女孩子果然笑，饶有兴味：哦，怎？
陈卓劈里啪啦打字，打大串又颓然删掉，最后只闷闷说句：真羡慕你啊。
羡慕她什？
羡慕她是女孩子吗？
陈卓默然，还有些好笑烦躁。要是自己真是女孩子话那也就没戏，他记得程峰清楚说过不喜欢女人。于是没烦恼多久就又开始暗自庆幸。
幸好，幸好不是女啊。
从没正儿八经去琢磨过跟程峰之间关系，别说琢磨，连想都很少往那上面去想。就像当初跟刘清水他们打从初中开始就凑在起打混，性格家境统统各异，谁也记不起那时候到底是怎混到块儿去，可就是混块儿去，还混就混到高三。
切顺理成章。
那时候想过毕业想过高考，想过哪个城市经济繁荣昌盛哪所大学女生漂亮指数最高。刘清水曾经信誓旦旦说，老子要去Z城，Z大是第目标，Z大MM是第二目标，Z大隔壁那家酒楼碳烤生蚝是第三……
王波涛扑上去就是通爆捶，边捶边哼哼说拯救Z大是老子第目标，拯救Z大MM是老子第二目标，拯救碳烤TMD生蚝是老子第……第三目标！
刘清水被揍得哇啦哇啦大叫：操你来真啊……嗷！阿卓！给老子扁他他踢屁屁呜呜……
陈卓很识时务地蹲那儿看热闹，李晓丽跑过来拽他胳膊说阿卓，车子没气你帮推啊，快点快点嘛！
那时才刚上高，日子鲜活跳跃几乎能溢出葱嫩嫩汁水。日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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