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水杯送到嘴边，表情依旧有些放空。
“……湮灭呢？”他最终问。“撒格朗呢？死
多少人？”
“它成功地送出去，所以
们现在在停战期。因为你，没有更多
人死。”
尤金用带着颤抖手掌摩擦着玻璃水杯底部，
下下。
“……睡多久？”
“十七天。”
尤金露出个像是听到笑话表情，重复遍：“十七天。”
他低头看自己手腕。捏着水杯手抖个不停，他还以为是自己觉得冷，现在才明白，或许是他肌肉在动不动时萎缩干净。
十七天。
他把这个词在脑海里又转动次，忽然猛地抬头看向女将：“……肖呢？”
……玻璃水杯被打翻在他被单上。
尤金试着对女将露出个僵硬笑容来，无力双手下意识地捏住身侧床单。从这个表情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
自己要笑。
“肖呢？”他问。
女将看着他。
“他是，他是生化人。”
尤金把右手举起来，像是试图比划出个高度。
“你应该见到过他，他个子很高，有金色长发。”
“他不认识别人……他不怎爱说话……他应该在这里。”
尤金发出寻求回应干瘪笑声，被强行扯起嘴角和混乱眼神拼凑在起，并不是什让人忍看表情。
“他是恋人。”
“他为什不在这里？”
“……老师？”
尤金喃喃地问。
女将手伸出去，将他手握住。
“你做得很好，帕尔默。”
她声音字顿，开口时却似乎有些艰难。
“……你做得很好。”
……
十七天前，白塔。
拖着几近报废身体，生化人动不动地抬头看着面前画面，杂乱长发挡在脸侧，让人看不到他表情。展开视野里，救生舱远离女武神号，而尤金如失坠鸟儿般，无声地倒向地面。在那个瞬间，在所有人理解之前，整个白塔都震颤起来，仿佛天塌地陷。
季耶夫扭头看向身边生化人，只看到对方胸膛寸寸碎裂，被灼烧过发尾在无风环境中竟然浮起些许。想要派人压制传令还没有下去，旁却有人先步开口：“……诺尔斯将军……还活着？”
颤动画面中，先前还仿若野兽般失智诺尔斯竟然停止动作。她虹膜中血色逐渐褪去，尖锐指甲退行成人类模样，现在竟然扯下制服内衬块布料，边弯下腰去，边将它系在血泊中尤金向外渗血肩头内侧。
白塔震颤悄然平息。生化人嘴唇微张，身体动不动，仿佛失却灵魂。
“季耶夫将军，原定击坠舰上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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