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解剖和刑讯逼供
地下室，还有他和柳文诺精彩“生活”。这里打扫不够彻底，痕检都能识别出来，从沙发到卧室，哪里都是“犯罪现场”。
邓伯轩似乎也来这里玩过，留下过
些头发，不过不在这里过夜，看来这里是少爷和柳文诺二人世界。
“柳文诺不是喜欢男人。”程墨反驳道，“你看少爷日记第161页，他说柳文诺跟他抱怨，上
这个贼船就只能他俩凑合下，当年他们爸妈也不筛选筛选性别。”
“噗。”陆远哲茶差点喷出来，“也不必看得如此认真。”
“也不定吧，说不定是个傲娇呢？”凌熙托着腮揣测道，“嘴上说喜欢女人，实际就是不满少爷不够爱自己？”
“谁知道呢。”程墨也不确定。
关于这两个反社会变态有太多谜团，恐怕就算开个记者会，让他们说下午，正常人也未必能理解。
“这也不重要吧……”万弋个直男，更理解不这里面背德之恋，“说白他们都没有同理心，压根没有把自己当普通人类，没有办法理解，就……全世界只剩下个同类，只能在起吧。”
“也有道理。”大家深以为然。
全世界只有对方能共享秘密、理解对方，不是情侣，也算是灵魂伴侣。
·
不管是什
乱伦感情，案件总算告段落，大部分人都松口气，除程墨。
爆炸案周后下午，程墨接到程栎消息，程栎要来见他。
他说约在外面，程栎没回复信息，五分钟后，出现在陆远哲家门口。
陆远哲眼看着程墨在看电影过程里嗖地下弹起来，然后飞到玄关开门。
“你好。”程栎从门口探头冷漠地跟陆远哲打声招呼，换鞋走进客厅，“书房借
们用下。”
“那个……”陆远哲看程墨那慌张，忍不住插句话，“案子跟程墨没有太大关系，他要避嫌，文件都不怎给他看。”
“知道。”程栎冷着张脸看他，“就算是他查又怎？他不是警察吗？不办案能干嘛？”
“……”陆远哲被他怼得没有话。他也不知道程栎到底是能理解还是说气话，只能目送他们关上书房门，期待会不要砸他书架。
兄弟俩进去就是二十分钟，他在沙发上等到抓耳挠腮，最后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下贴到书房门上。
屋里点声音都没有，天知道这两个人聊天声音到底有多小，最激烈时候也只有蚊子哼哼样模糊声音。
靠着蚊子高低音不同，他勉强能分辨他们俩对话，程墨说多点，程栎说少点。
那应该就是在介绍案子大致情况，毕竟程栎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问。
他分析得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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