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面上无悲无喜，语气平和:「
不知晓。」
瘦鬼面上涌现出很明显
失落。但他调整很快，又让自己恢复如常。
「啊……那位小友，他还好吗？」瘦鬼忽然想起简书，也想起
他离开雨城前失魂落魄，「当初是让他去归途寻找您残魄……只是没能救您，反而还害他受苦。」
「他很好。」
瘦鬼抿抿唇:「那就好……」
他心里揣着未解开谜团迟迟不愿离开，却又觉得自己
直滞留于此会让神明为难，就朝着神明方向行礼作揖，想要同神明告别。可是开口，说出却是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也被自己惊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而那瞬间歉意来快去也快，在他说完瞬间，又连带着记忆消失无影无踪。
瘦鬼连忙又作个揖:「先走，希望您和那位小友切安好。」
只是不知过往，又不明前程，他茫然在雨幕中打个转，只是按着本能朝山下飘去。
裴策看着那道消失瘦长鬼影，似乎透过森森鬼气，看到曾经侍奉过神明青年。
是多少年以前事情呢？
大概很久很久，久到他还未失去理智之前。
侍奉于神明身边凡人，被称之为神使。他们听命于简易安，像是最忠诚信徒样叩拜着简氏神明。
然后，在日复日供奉中，将贡品偷偷替换成祭品，让神明陷入嗜血和疯魔。
裴策收回视线。
背叛他神使是否知晓，自己也会成为被献祭牺牲品呢。
不记得也好。
若他记得，他会活在无穷无尽忏悔和恨意之中吧。
2·和神明新家
「小简你帮把这个打印下，快点哦着急用！」
「昨天要数据小简你做好没啊？会儿发哦。」
「订咖啡到谁去拿下啊？小简，你不忙话下去拿下。」
「小简……」
「小简……」
实习生简书忙得昏头转向，他觉得哪里都有人叫自己，所有事都催着他拼命往前跑。这份工作说出去也确体面，但作为事务所里唯大四上学期就塞进来实习生，简书就像是个陀螺般拼命转着，同时还必须像块海绵，汲取到所有繁琐杂事中有用知识。
以至于简书下班时候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下电梯时候，同事和他打招呼，他都笑得毫无灵魂。
「哎呀，说好今天没雨，怎
到傍晚突然下雨。」
「是啊，部长说等会儿起去吃烧烤，还很期待呢。」
「对小简，会儿大家去吃烧烤，你来不来？」
简书在过去几年无数次邀约中说过很多遍同样话术，以至于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公司团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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