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欢醒
没多久又睡下，到底还是失血严重，身体也虚弱不少。
陆舟把她换下来
衣服放到脸盆里，进卫生间洗干净，晾在阳台，又重新坐回去。
小姑娘睡很安静，五官柔和下来，睫毛又长又卷，细细两弯眉，唇色偏淡，医院里蓝白条纹病服将她肤色都映衬更加白，透着些病态美感。
领口有
点包扎纱布露出来。
陆舟轻轻俯身过去，撩开点，在上面落个吻。
手机震震。
是何闵发来短信——陆队，你出来下。
陆舟给沈亦欢重新掖掖被角，又被点滴调节器调慢，手机揣回兜里，轻轻拉开病房门出去。
何闵就站在门口。
陆舟往房间里看眼，压低声音：“去前面说。”
他们走到前面走廊上。
何闵说：“李邬那已经招。”
陆舟垂眸，面色冷下来。
何闵把李邬抓回来后就没让陆舟参与审讯过程，他怕陆舟控制不自己情绪，当他们刚把李邬拎回车上时，陆舟就拿着枪指着他脑袋。
秒都没犹豫，扣下扳机，要不是何闵反应快，抢过他手把那颗子弹打在外面，现在李邬估计都已经不在。
他从来没见过陆舟这样。
何闵观察陆舟表情，拍拍他肩膀：“是个好消息，李邬那有顾明辉确切消息。”
“顾明辉？”陆舟愣，“确定是他？”
“是。”
何闵拿出手机，翻几下，递给陆舟看，是张照片，照片上男人西装革履，只有半边侧脸，是正在进行军火交易时拍，看角度，应该是偷拍。
陆舟皱眉。
何闵说：“已经经过精准脸部扫描，确定就是顾明辉。”
李邬如今落网，就知道自己再无翻身可能，顾明辉显然和他已经积怨很久，供出他自己还可能因为表现良好以后从轻发落，自然是没什
好犹豫。
陆舟已经调查顾明辉很久，心里也早已经大致确定。
可如今真得到确切答案，这片疆土上另个军火集团头目就是顾明辉，陆舟也有种说不上来感觉。
他下意识往回看眼沈亦欢那间病房。
陆舟指着照片里出现另个人：“这个人是谁？”
“李邬说是盗猎团伙里老大，以前枪支弹药都是从他们那买，后来被顾明辉挖，违背和他们条约。”
陆舟沉默片刻，说：“先把这个人找出来。”
“是。”
——
后面几天，沈亦欢每天睡眠和醒来时间都不是很规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原因，她总是嗜睡，有时候大白天就睡过去，到晚上夜深人静才醒过来。
可每次醒来，陆舟都在。
军队里似乎又忙起来，何闵经常过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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