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澳问
卓无肃
怔，他垂下眼睑，遮住眼中迷茫。
“
不知道。”
许久，卓无肃说出
答案。
淇澳惊，不明白为何卓无肃会说出这个回答，他欲再问，却见卓无肃已经迈步离开。
自淇澳反问他之后，卓无肃便直在思考，他是否会尝试做‘欺师灭祖’事。直至回到云浮仙府，这问题仍盘旋在他心上。
仙府院中安神树花儿常开不败，散发着淡淡清香，驱散人心底攀升杂念。清香入鼻，卓无肃回过神来，看向树下。
余亦辞正支着脑袋闭目假寐，浓密睫毛在眼下映出淡淡阴影，神色平淡安详。他外貌依旧，周身气息依旧，与卓无肃第次见他时样。
卓无肃静静地看着，这
些年与师父相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细究下来，在师父身边那多年，他几乎都是开心——除师父闭关。
他想，他不可能欺师灭祖，永远不可能。
“徒弟，怎不说话？”
余亦辞睁开眼，琥珀色眼眸透着清冷，但他开口说话，眼睛弯弯，便温暖亲和不少，成卓无肃最熟悉模样。
不管怎说，余亦辞都是大乘期修士，不可能有人到他面前，他会不知道。他直在等卓无肃说话，却不想他像个木头似站着。
“怕打扰你。”
“真？”
“真。”
徒弟越大越不好骗，越不好糊弄，余亦辞稍稍觉着无趣，转话题，“学堂课业考核是文试，入内门选峰还需过次武试，你可知？”
卓无肃颔首，他知晓。十二年，年度考核乃文试，而入内门选峰，则是将十二年所学全部杂糅在起，在天清境中随机形成试题，这是武试。
武试分为两种，剧情式和闯关式。剧情式，顾名思义，整个武试过程由剧情组成，由二十科目中随机挑选三科，形成合理剧情，由弟子破解。闯关式，也是随机挑选三科，形成难度逐渐加大三个关卡。
虽是两种不同模式，但平均下来，难度系数相同，对弟子来说，相对公平。这次武试考核成绩，是弟子选峰成为内门弟子依据，成绩好弟子可获得丰厚奖励与选峰优先权。
但他已经被师父收为弟子，也已通过学堂考核，不需要选峰，也不需经过武试。
“你也去参加罢，检验这些年你到底学如何。”余亦辞淡淡道，“你成绩不计入排名，不会影响别人选峰。”
“是。”
“去准备吧。”
余亦辞挥挥手，让卓无肃离开。
看着徒弟背影，余亦辞心下感叹，曾经只到他腰间小孩，如今身量已与他齐平，肉呼呼可爱脸蛋变成现在这张如刀削斧凿般完美脸，虽还带着几分少年气，但已经能够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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