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哈哈笑，说：“哪有。”
她托着下巴，笑起来眉眼灿烂，开玩笑说：“可能因为有男朋友滋润。”
林新语嗤地笑出声。
“不过说到这，
倒是
直想问你。”林新语认真看着梁烟，“你和林望，你到底怎
打算
？”
提到这件事，梁烟脸上笑容也慢慢退下去，她放下手，搭在桌上，把玩桌上打火机，过会儿才说：“不知道。”
“你总不能直这样拖着人家吧？”林新语说：“你又不爱他，还这样耗着他，你到底怎想？”
梁烟沉默，垂着眼发呆。
过很久，她轻声说：“觉得和他在起很快乐，舍不得丢下这份快乐。”
“那你爱他吗？”
梁烟又是阵沉默。
过
很久，她摇摇头，抬头看向林新语，“知道很自私，也知道如果有天他知道不爱他，定不会原谅，但是……”
“两位先生，麻烦你们让下。”
林新语位置是正对着门方向，听见声音，下意识往外看眼，然后猛然睁大眼睛，她嘴唇颤颤，喊声，“林望……”
梁烟身体僵下，不小心按动打火机，火苗烫到她手。
她感觉不到痛似，有些缓慢地回过头。
然后她看到林望和徐知南站在外面。
她从未见过林望用那样眼神看她，那沉静，又那陌生。
她下意识站起来，下意识张口喊声，“林望。”
但是林望什话也没说，他只是用那沉静陌生眼神深深地看她很久，久到梁烟怀疑他眼中是否闪过泪光。
但他没有给她看清机会，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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