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跟老江聊聊,小行这边等他病好再说。”
“他昨天到底怎回事?”
“那得看他愿不愿意跟你说。”王军拍拍晏阑肩膀,“你啊……加油吧!”
“什……什意思?”
“又不瞎,也不是老古董。”
“王老您这是说什呢?!”
“说什你心里清楚。”王军看向晏阑,“就想问你,你想好吗?他已经吃太多苦,如果你没想好,就别招惹他,你玩得起他玩不起。”
晏阑立刻回答:“跟您共事也这多年,您觉得是在玩吗?”
王军:“那就好。小行现在心里脑里乱成锅粥,估计得冷静阵子,你多担待吧。”
“王老,您……”晏阑余光瞟到床尾似乎有动静,他连忙掐断要说话走到门边。苏行刚刚翻个身,此时正紧紧抱着枕头蜷缩在床上,眉头皱得几乎要拧出水来。
王军拦住晏阑,道:“没事,他生病就这样,应该是做梦,不用叫他。”
“让人做点儿清淡。”晏阑把手里保温桶递给王军,“他醒您给他吧,就别说是送来。那边还有事,得赶紧回去,辛苦您照看他。”
王军接过保温桶说:“行,这多年都是照顾他,不用你教。忙你去吧,查案最重要,没事别瞎跑,下午就送他回家。”
“那先走。”
王军等晏阑走远之后才回到病房,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子上,轻声说:“他走。”
苏行缓缓睁开眼看向王军:“他说什?”
“除担心你还是担心你。”王军指着保温桶问道,“吃不吃?”
苏行点下头。
王军把保温桶打开放在小桌板上:“你啊,跟嘴硬也就算,怎跟晏阑还嘴硬?有什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苏行盯着桌子上那些全都按照自己口味做小菜,愣愣地说:“这件事真不能跟他说。”
“那你跟说说?”
苏行舀勺粥,半晌才轻轻开口:“叔,您还记得妈出事那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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