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锐昀也要加班，方唯熟门熟路
又跑来陪着。周锐昀很忙，没时间陪他，他就
个人坐着玩手机，玩着玩着犯困，倒在
沙发上。
醒来时身上盖着件黑色外套，鼻子里钻进几缕熟悉烟味。方唯没立刻坐起来，他抱着衣服在狭窄沙发上翻半个身，正对着周锐昀。
“醒？”周锐昀听到声响，问句。
“嗯。”方唯声音有点沙哑，“几点啦？”
“八点十七。
快要忙完，等会儿去外面吃吧。”
“好。想吃寿司。”
“可以。”周锐昀忙完，把电脑关上，走到沙发前，说，“没流口水吧，衣服还要穿。”
方唯摇摇头：“没有。”
周锐昀突然蹲下来跟他持平，光线被挡住，方唯眨眨眼睛：“干嘛？”
话音刚落，嘴唇上就贴个柔软冰凉物体。方唯抱着衣服手紧瞬，周锐昀用舌尖细细描摹他嘴唇轮廓，手颤动，衣服滑到地上。
周锐昀低低笑，贴着他唇说：“是没流口水。”
方唯感觉心脏超负荷，快要窒息。
锁上办公室门下楼，周锐昀没看见方唯车：“你今天没开车来？”
“没有，打车来。”方唯开周锐昀车副驾坐进去，“们去哪吃饭？”
方唯有小心机，经昨天教训后，他今天索性没开车来。果然吃完饭后，他就能名正言顺要周锐昀送他回家。
到公寓楼下才九点多，方唯邀请对方：“上去喝杯水吧。”
周锐昀深深看他眼，跟人上楼。
这次方唯提前有所准备，找钟点工打扰过卫生，还算游刃有余。
冰箱里买不少饮品，方唯倒两杯果汁。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倒是难得局促，周周锐昀抽烟，方唯偷窥他。
邀请人来家里似乎含着另层邀约，方唯想想便有点坐立难安。
「会不会太快？」方唯胡思乱想，「还什
都没准备。」
他边想边喝水，杯子倾斜，洒大半到衣服上。
“啊。”他短促地叫声，赶紧回神，扯两张纸擦衣服。
周锐昀注意到，也帮着擦。擦着擦着，火花就炸起来。他们离得很近，呼吸相交。
方唯紧张地不敢吸气，周锐昀捏着他下巴，吻上去。嘴角还有洒出来果汁，黏腻又甜，周锐昀舔几下探入方唯口中，满是甜香。
方唯木讷而僵直坐着，任由面前人攻城略地。他没有什经验，到这时候就逊得不得。
周锐昀技巧纯熟，几下就挑动起方唯情欲，他从鼻子里哼两声，下腹撩起火源，有点反应。
周锐昀不再浅尝辄止，手也渐渐不老实，隔着衬衫老练抚摸着方唯脊背。方唯感到脊背过电似，颤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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