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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裴和方勉
起喝完
那杯柳橙果肉多。
方勉本来打算把整杯果汁都给方裴，但方裴很认真地拿出两只碗把果汁分成两等分，给方勉碗，自己留碗。
方裴喝得很快，仰头果汁就见底，然后便眼巴巴地盯着方勉。方勉把自己剩下半碗推给方裴，方裴摇头不肯要，蹲坐在椅子上看方勉小口把果汁喝完，就像过去方勉盯着裴裴吃饭喝水那样。
经过这段时间观察，方勉总结些方裴规律，他似乎不能在清醒状态下整天都维持人形。方勉偷偷记录过，最长时间是从早上9点直到晚上12点，之后便要变回狗形态休息。不过人形时长似乎是可以逐渐增加，上个月时候，方裴维持人形还只能次坚持四个小时，而在周前方裴却以人类形态足足昏睡天夜。
通常来说，方裴睡着时候是什
形态，醒来以后也会是什形态。偶尔会有失控时候，比如方勉第次发现方裴可以变成人那次，不过最近都没有这种情况发生，方勉睡着时候狗在身边躺着，醒来以后狗在怀里躺着。
这切迹象都表明方裴正在成长，各方面成长，他在学着做个人类。
但不知道是不是方勉错觉，方裴好像不大喜欢变人，除某些必要情况，类似洗漱、或是用平板看视频，其他时候他都会以裴裴身份跟在方勉身边。
这点方勉完全能够理解，说到底方裴本体就是狗，就算变成人，也还是保持着狗习性，比如坐着时候喜欢把脚也搭在凳子上，吃东西永远先低头用鼻子闻闻再舔舔，根本记不得自己有手。
当然，这些小细节无关紧要，只有点方勉不能接受，就是方裴喜欢舔人。
“你干什？”方勉警惕地推开方裴靠过来脑袋。
方裴脸颊被压得变形，嘟囔道：“嘴角有果汁，帮你舔掉。”
狗形态下裴裴在脸上舔来舔方勉姑且可以接受，他只当他是只宠物狗，但人形态下方裴舔来舔去……
“不行！”方勉冷酷道。用纸巾擦擦嘴巴。
方勉还记得那天方裴舔在他脖子上触感，略微粗糙舌面顺着肩窝直舔到下巴，刺激得方勉头皮发麻，某些地方好像也产生些糟糕反应。
但方勉知道方裴不是故意，方裴所有动作都出于本能，方勉会脸红心跳都是孤独太久而产生应激反应，就像素食主义者突然吃次肉就会拉肚子样。所以为自己“健康”着想，他必须得跟方裴保持距离。
方勉忍不住想得更远，当方裴最终成长为个真正人类时，他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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