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头发越掉越多，脸也变成
蜡黄色，
却只能对着镜子强行挤出
个微笑，结果发现比哭还要难看。这让怎
不感到心烦意乱？
乱发脾气
代价就是当神志清醒后不得不面对满地狼藉和门口痛心母亲。
继上次癫痫发作不到两天，就再度复发。就连医生也说不能再拖下去，再不赶紧动手术，并发症只会越来越严重。然而始终都下不决心。就是连累父母告假在家，只为守着，怕癫痫发作没人照顾。
他们寸步不离关怀本就让快要喘不上气来，如今看着泪流满面，被折磨得瘦脱形母亲，更是愧疚得抬不起头，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遍又遍重复着道歉。
“妈，对不起不知道不知道到底是怎”用沾满鲜血手，牢牢握住母亲手，低着头，就像是个犯错祈求原谅小孩，“对不起、对不起，你打，骂吧，对不起，又闯祸”
错行不会引来父母打骂，只会让他们自责，觉得是他们疏忽才会导致又受伤。妈边抱着，边指挥着爸收拾掉多余玻璃渣。
“没事、没事”
像这样突然发脾气砸东西，甚至是自残，已经不是天两天，等每次清醒过来，看到父母替善后背影，都恨不得立刻去死。他们上辈子到底是犯哪样罪行，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个倒霉儿子。
可无论对自己有多厌弃，他们仍然不愿意放弃。
见因为照镜子焦虑，妈便立刻让爸把家里所有反光东西都收起来，自己则继续安抚焦躁不已情绪。
“妈，对不起，把玻璃弄得到处都是。”
妈轻拍手背，示意松开手里捏着玻璃渣，强忍着眼泪说：“让妈妈看看哪里划伤，给你处理下。”
为顾及可悲自尊，父母辞退家里保姆，如今家里上上下下都要他们亲自打扫。想到这里，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对不起，还把血也弄在地上，把地上弄脏。”
当被困在负面情绪中出不来时候，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好话，也感受不到疼痛，只想通过伤害自己方式来证实自己还苟活于世。
妈扣不掉紧握不放，用来自残玻璃，急得眼泪都快溢出来，但还是故作坚强，不希望给她可怜儿子任何心理负担，哄道：“你妈还年轻着呢，打扫卫生又不费事，拖两下就好。你又不是故意。那镜子本来也该换，谁知道突然就碎呢。乖，别去想，先把垃圾给妈妈。让你爸买个结实点镜子回来。”
麻木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女人，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远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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