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横七竖八
瓶子跟垃圾踢开，又把沙发上衣服胡乱
卷堆在边，回头冲付泊如悻悻笑
笑：“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给你泡点蜂蜜水解酒。”
付泊如没吭声，闭着眼梦游似往前走。
陈墨怕他磕着碰着，上前轻轻拽住他胳膊，把他往浴室方向带。
家里只有他个人住，浴巾睡衣啥都只有套，陈墨不好意思把这些拿出来给付泊如用，寻思着赶紧出去买套，帮他调好水温后就要闪身出去，结果被靠在门边付泊如把拉住。
陈墨刚才卷起袖子，付泊如温暖干燥手掌直接握住他手腕，掌心温度被那块皮肤放大无数倍，烧得他有点害臊。
他没挣扎，微微偏头移开视线，“那个……水已经帮你调好，你洗完稍等下，去买……”
“生日快乐。”
“……”陈墨怀疑自己听错，微不可闻地问句：“什
？”
付泊如依旧闭着眼，垂着头没看他，字顿地把话又重复遍：
“生日快乐。”
“……”
陈墨几乎在那瞬间红眼眶。
十年，甚至连他自己都忘。
却被付泊如记在心里。
付泊如说完就松开手，两人在狭小空间里面对面站着，时间没有人开口说话。
陈墨张张嘴：“对……”
出声才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他轻咳声，清清嗓子：“对不起。”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付泊如却听懂。
酒精麻痹作用还未褪去，他短暂地回过神来，缓缓睁开眼，跟陈墨四目相对。
陈墨眼眶还泛着红，纤长睫毛动动，遮住眼底情绪。
暖黄灯光落在他肩头，窗外呜呜风声像是来自另个世界。
好像也是这个临近冬天日子，好像……
也是在浴室。
陈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握住肩膀按在墙上。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
付泊如用根手指勾住他眼镜，摘下放在边。
陈墨茫然地眨眨眼，话还没问出口，突然被捏住下巴，炙热吻裹挟着浓郁酒气，不容抗拒地在唇齿间攻城略地，甚至惩罚性地咬咬他嘴唇。
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陈墨压抑许久情绪再也憋不住，两条手臂搭上付泊如肩，不管不顾地吻回去。
酸涩泪水在舌尖消融，付泊如动作顿，想要仔细看看他。
陈墨察觉到他意图，用力勾又把他拉向自己，亲到快缺氧才罢休。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扯谁衣服，无意撞开花洒淋湿两具交缠在起身体，水雾弥漫，墙上到处是滑腻水汽。
压抑在喉咙深处呻吟随着次又次发狠顶撞破碎出声，撑在墙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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