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煦原本是笑着
，笑意
下便僵硬在
脸上，整个人也僵硬在原地。
陆柏清夸他聪明，但他知道，陆柏清其实才是那个聪明人，哪怕自己刻意伪装，他依然轻而易举地察觉到自己喜欢。
“怎
看出来？”汤煦扯扯嘴角，轻声问，“
表现得很明显吗？”
“也许只是想多，”陆柏清倒是笑下，又恢复到平常淡然状态，说，“你对谁都很热情，让人有这种错觉也很正常。”
沉默许久，汤煦终于收敛起脸上僵硬表情，他眼睑微微下垂，盯着自己脚尖，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点儿委屈：“可是……你没感觉错，确实已经没办法继续把你当朋友来看。”
“也许只是时错觉，”陆柏清语气依然很淡，静静地替汤煦分析着，“你之前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也许你根本没有分清楚喜欢到底是什，不知道它与友情界限在哪里。”
“不是，很清楚自己对你是什感情，”汤煦倏然抬起头，与陆柏清对视，“陆柏清，喜欢你，不是朋友之间那种喜欢。”
这场景与汤煦预设告白场景完全不同，不浪漫，甚至不安静。俩人就站在公交车站牌前，周围全是来来往往行人，哪怕两人刻意压低声音，依然有些人好奇地往俩人这边儿看过来。
但既然已经被发现心思，汤煦便没想过再隐瞒下去，那样就真没意思，如果陆柏清注定要知道他心意，那他为什不痛痛快快地讲出来？
如果不是周围人来人往全是人，汤煦定会直接拦住陆柏清脖子，不管不顾地亲上他，再告诉他，自己曾经做过多少与他有关梦，在梦里他们是如何唇齿相依，他不信朋友间会有如此亲密举动。
从寒假到现在，汤煦已经很明白自己对陆柏清心意，他就是喜欢他，这样就是喜欢。
……好在汤煦还尚存几分理智，他不想，尤其是不想让陆柏清成为别人口中议论对象，于是很快别过眼睛，掸掸校服上莫须有灰尘，小声道：“你比聪明，你很清楚对你是什感情，不然你刚刚就不会跟挑明。”
“是，确实能感觉到，”陆柏清无声无息地笑下，说，“喜欢你人也不少，你知道那是什感觉。”
汤煦确实然于心，沉默片刻，他问陆柏清：“所以你刚才话是什意思？喜欢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陆柏清不置可否，只说：“你眼光确实不行，没什好喜欢。”
周围人太多，为防止别人听见，俩人直到都在压低嗓子说话。
低沉声音落在耳边，像是在挑衅似，汤煦下子就被激起火气，直勾勾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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