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昀
校服外套，然而他身体依然在忍不住地颤抖，睫毛也在轻颤着，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
。
盛绍昀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他并不喜欢强迫别人，见状便往后退半步，表情不自觉地冷下来，说：“不愿意就算，不要勉强自己。”
“没有不愿意！”汤鹤更慌张，手指紧紧攥着盛绍昀衣服，他往前探
点，鼻尖轻轻地擦过盛绍昀嘴唇。
“你不用这样，”盛绍昀手搭在他肩膀上，没让他继续靠近，语气放缓点儿，说，“没事儿，
没有生气，这本来就是你情愿事情。”
“对、对不起……”汤鹤咬下嘴唇，表情有点儿无措，说，“真没有不愿意，只是……只是……”
汤鹤顿好几秒钟，目光盯着自己鞋尖儿，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说：“能不能……不要拿这个来逗啊，会当真。”
“什
当真？”盛绍昀眉心皱下，下意识地反问道，“你觉得这是在逗你，是在拿你寻开心吗？”
“难道不是吗？”汤鹤扬起头来反问，他目光直直地看着盛绍昀，语气里带上点儿委屈，说，“难道你要告诉，你是喜欢，所以才想跟接吻吗？”
盛绍昀站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目光定定，又倏然变得柔软，好似温柔水抚摸过。
汤鹤从来没有讲过自己故事，但盛绍昀大概能感觉到，汤鹤似乎有个不太幸福童年。
汤鹤可以很炽热地表达自己爱意，他把自己喜欢毫无保留地献给盛绍昀，却不擅长接受来自外界爱意，但凡盛绍昀对他稍微好那点儿，他便会惶恐，会不安，他似乎觉得自己是不配被爱。
大概因为是害怕自己话惹盛绍昀生气，汤鹤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鞋尖，又很快补充道：“对、对不起……没有想要怪你意思，但是、……如果你总是这样话，真会忍不住会想多。”
“那就多想点，”盛绍昀到底是没忍住，轻轻地捏下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红耳垂，声音放低低，说，“你就这不相信吗，汤鹤？”
这种自卑感是刻在骨子里，经年累月，已然深入骨髓，绝非朝夕就能改变，但盛绍昀却并不觉得厌烦，只是觉得心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汤鹤到底有多值得被爱。
“知道你也许现在不敢相信，但话还是要说，得跟你说明白，”盛绍昀目光柔和地看着汤鹤，说，“喜欢你，汤鹤，不只是朋友对朋友喜欢，是想要和你在起那种喜欢。”
汤鹤倏然睁大眼睛，嘴唇翕动，想要说点儿什，盛绍昀没让他开口，手掌捂住他嘴巴，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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