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战搂着青年，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摸
把，有些迟疑地皱起眉头：“你说什
？”
听到男人
声音在这近距离响起来，张青岚神情明显恍惚瞬间。
他很快低下头亲口男人喉结，此时已经没红着眼圈模样，语气跟眼神同样平静：
“……抱
。”
男人额前青筋跳。
且不说对方现在还是半个魂体，敖战自认不可能做出来这畜生事情，于是很快坐起身，捏着张青岚后颈质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说什？”
其实在青年魂体从龙鳞中渐渐幻化出来那刹那，敖战是很想要冲上去拎起来对方后衣领骂他顿。
想要责怪对方自作主张，更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诉张青岚，即便是当时他被魂梦和天劫压制着失去理智，也不需要……不需要他介凡人用那样方式换来自己最后解脱。
敖战望向青年目光点点地变得复杂。
看着张青岚如今透冰似面容，时间竟是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失而复得狂喜更多点，还是对于亲眼看着青年可能再次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而带来后怕和恼怒更多些。
只可惜现在被他这打岔，便再也想不起来之前自己先前想要说究竟是什。
张青岚很明显还没有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紧攥着敖战衣领不松，嘴里轻声念着什，叫人听不真切。
敖战索性抓起张青岚手腕，放到自己胸前，让他感受自己心跳。
“听到？”他有些无奈：“你还是觉得这是在做梦？”
张青岚也不说话，慢吞吞地抽出手，精神不大好样子，就这样坐在敖战大腿上，静静地望着他。
不仅要盯着看，还要抽出手，捧起来敖战脸摸摸，像是很珍惜这点微不足道相处似，张青岚再次垂着眼睫低语：“对不起……”
敖战紧皱眉头，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察觉到些许不对。
距那日在离火之渊发生种种事已过去快半年时间，张青岚原本肉身兵解后，神魂便直寄居在自己送出去护心鳞之中。
今日他苏醒突兀，所有人都毫无防备。即便是敖战，也不过匆匆布下结界，将管家连同胞弟起送出宅院，时刻防备着天雷降临。
敖战甚至做好再等百年准备，过去半年里直在各地找寻能够温养神魂宝气灵物。
青年本就割裂过神魂次，如今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确很难说得清会留下什无法预料病症。
……想到这里，敖战心里那点不知因何而起烦闷和恼怒便缓缓消散。
心中直悬着巨石终于落下，敖战轻叹口气，用手背试试青年额前温度，想着或许现在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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