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泠，
相信你。”
你是相信
脸吧？凌泠心里没好气地吐槽。
“你是不是忘
是男？”凌泠朝自家老板横过来
眼。
卓湃附耳鬼鬼祟祟地说，这时才抛出他查到最大杀器：“据说他男女通吃。”
凌泠：……让来卖脸早说啊，还做什
方案啊。
他忍无可忍：“卓哥，你知不知道自己越来越像个老鸨？”
凌泠知道自己长得还像那回事，从小到大直接间接总会有人来告诉他，小时候七大姑八大姨总是揉着他脸说哎哟真漂亮，像小姑娘，看这双眼睛，虽然细细长长，不算顶大，但像有水在里头打转，真多情。
凌泠被这个形容弄得满面羞耻，从懂事起就听次,bao走次，你才多情，你全家都多情！
到青春期，凌泠五官都长开，身架子骨也长开后，没人再说他像姑娘，但是比般糙汉要看着秀气和精致，这是天生。
唯有那双眼睛，小时候他那介意那个形容，就格外留意自己眼神，用算命话说，不能太过神光外露，会惹情伤，以至于后天刻意锻炼出结果，就是让他看起来有些过于冷淡。
但这冷清都是皮，不能笑，笑就眼波流转，秒破功。
读书时候还有真真假假人来问他要不要当偶像出道，但是除这些个，凌泠觉得长得好看又不会让你考试多加分，有什用？
直到工作后，卓湃特别喜欢带他去饭局，去就必然会被自己老板和甲方客户cue长相，这种场合听多掌权掌势男男女女各种隐晦或露骨骚话，凌泠觉得长得好看这件事，在个弱势又没有话语权人身上，真几把烦人。
还不如长得像李逵，起码不会有人对着李逵讲骚话。
这会大厅里门开又关，又来个人，个精壮小伙扛着折叠按摩床，风风火火地小跑着进大厅，“让下让下，哎你们挡着会议室门，赶着进去，小沈总等呢！”
聚众吐槽又傲慢又卑微乙方精英设计师们对按摩小伙怒目相向，却又不得不跨起个脸让开条道，看着精壮小伙和他按摩床趾高气昂地进会议室。
十分钟过后，沈鸣玉助理小潮从会议室出来，脸疲倦地对卓湃招手：“你们是最后家，现在可以进去。”
凌泠带着他方案和满腹忍不住躁气，终于进等下午会议室。
昏暗顶灯下是张巨大会议桌，凌泠和卓湃站在桌子边，对面零零散散有几个人，都是人到中年大腹便便样子，墙上投影现在是片空白，正等着他方案投射上去，凌泠扫圈，主位上没人，没看到传说中沈鸣玉。
会议桌上倒是摆着还没吃完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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