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乔幸组织好语言，那边
祁达便露出恍然大悟表情。
“
知道
，这个曲子是那
久以前写，
定很贵吧……”
“……？”乔幸时跟不上祁达思路。
“很贵话，是怕买不起吗？还是不想卖给呀？”虽然话是问乔幸，但祁达眼神却是看着温长荣。
告状告状。
乔幸瞬间觉得脑袋疼。
果然，接到小情人告状眼神，温长荣侧过头来，问乔幸：“你要多少？”
“……”乔幸为难。
他开口道：“这不是钱不钱问题……”
温长荣眉尾动动，似乎对他这个回答有些诧异。
“……这首真不行。”乔幸摆摆手，“不然挑两首贵点，但是保证能让大部分人喜欢歌给你们？”
“……”祁达不说话，但表情淡下来，似乎不太高兴样子。
“乔幸。”温长荣叫他。
“……”
啊啊啊啊。
乔幸烦死。
他转过身去，试图和温长荣解释：“温先生，这首歌是七年前就写，词曲都已经过时，如果买过去，这首歌十有八九是要扑街，而且价格……因为不想卖……所以……会开很高，不值当。”
“钱不是问题，祁达喜欢就行。”
“……”霸道金主护金丝雀。
看温长荣这模样，今天不卖这首歌是不可能。
行行行。
有金主罩不起。
乔幸只得退步：“……那，咱们把词改下？这个词太矫情。”
温长荣看祁达。
祁达摇头，“觉得这首歌词曲很相配，要是换其中个，就不是原来那种感觉。”
“……”
乔幸真脑壳疼。
“好，那就这首吧，切按老规矩来。”温长荣句话便决定这笔生意，再将早已准备好支票摆在桌上，从沙发上站起，对祁达说：“走吧。”
……温长荣这人，是真不讲道理。
乔幸拒绝话在嘴边转又转，但最终还是变成：“温先生，这首歌价格您最高可以给到多少？”
“随你。”
“……多少都行？”
“嗯。”
“……”金主都那说，他能说什呢？
乔幸看着手中泛黄谱子，最终还是规规矩矩地跟在两人身后，和两人同出会客厅。
会客厅外面便是刚才祁达选曲地方。
为‘哄抬曲价’，这地方装修得很好，卫生也打扫得极为干净，眼看去——
乔幸就看到敞开顶层玻璃门，还有孤零零躺在地面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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