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也辛苦
。”他转过身对向娄语，“尤其是这位姐姐，特别感谢。”
他明知道她是谁，却好像装作不认识似
坚持叫姐姐。
娄语摆摆手，回应他是麻烦叫下
个进来，便头也不回地坐回位置。
*
晚上这轮面试结束，娄语绷不住地松靠在椅背上，坐天飞机，又在这儿钉坐晚，脖子和背都有受不。
她刚要抬手松松脖子，周向明已经伸手过来按住后颈，力道很精准地揉几下。
“
跟你说今天不过来也可以。”
娄语连忙摇头：“那不行，今天可是特意来逮导演。”她看向章闵，“走吧导演，起去吃个饭？来请客，你和周生最近改剧本辛苦。”
章闵笑笑：“能请到你来演，怎
改都不为过。”
三个人起转场到公司旁边居酒屋，趁上菜间隙，娄语试探地问章闵：“这轮面试都结束，章导有看中人吗？”
章闵毫无犹豫道：“对夏乐游印象蛮深。他和你搭戏也完全没有怯场，最主要是很欣赏他改那个细节，虽然只给到他场戏，但他已经把这个人物吃准，甚至比自己想象更准确。”
娄语点点头：“是个有天赋小朋友，对情绪把握比较细腻。”
周向明不置可否，接着问：“女二呢？导演有没有中意？”
章闵叹气：“本来勉强觉得有个还可以，但看娄语表演，觉得还是算吧。”
周向明淡淡道：“要是按娄语标准去挑，那就挑不出。”
“是这样……不过所有人看下来都觉得差点。”
“那就再让casting提批人吧。”
章闵松口气：“辛苦周老师。”
清酒端上，章闵主动给娄语斟酒，语气很诚恳：“听说很早时候剧本是误递到你那边去。但是是你把它留下来，才让这项目有成型可能。”她放下酒盅，端起自己酒敬娄语，“直很想当面亲自跟你道谢。”
娄语被她这阵势吓跳，连忙道：“不用章导，是你才华让你争取到这个机会。当时看到你剧本时候，就说定要见这个人面。”她怼怼身旁周向明胳膊肘，“要谢还是谢谢们周生吧，他才是操盘老大。”
他悠悠夹菜：“人家早谢过。”
章闵口气干酒，笑道：“无论如何，二位都是伯乐。很多年前就梦想就是能够自编自导电影，上大学时候还写过本子投创投，拿个入围。当时男朋友就和说，你是有才华，可你才华就这点。人不能怀揣着那点点才华过日子。”
她酒喝空，娄语静悄悄地给她倒上，没有打断她。
“后来他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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