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地址在白鸽大道，基本可以确定入侵者是国安局或国调局
人。
“另外，
昨晚连夜研究
苏迟信息素。”
周医生把器械收好，认真地看着和裴昀说：“信息素分子对已经感染腺体细胞有非常强靶向治疗作用，也就是说，苏迟信息素可以直接用做治疗药物。”
“能不能产生抗体还需要
段时间观察，但就目前来看，认为大概率可以。”
说完，病房里陷入沉默。
无法想象如果病毒大肆蔓延，相关部门得知信息素可以用作治疗话，会做出怎样决断。
裴昀显然也在想这件事，沉默半晌，问：“可以用人工手段复制苏迟信息素吗，在不伤害他腺体前提下。”
人工腺体已经是项成熟技术，近几年也有定制信息素实验在进行。但涉及AO之间匹配度，这项实验直被认为是不人道，因此久久没有成功案例产生。
周医生斟酌片刻，“理论上可以。”
“理论……”听出他话里有话，“实际上呢？”
“是需要时间，二是要考虑到这项实验会给全人类带来影响。”
他摘掉眼镜放在口袋里，捏捏鼻梁，“旦成功，之后会有无数人出于各种理由进行信息素复刻。现在之所以没有人这
做，不是做不到，而是不能做，这是各国科研人员默认共识。”
明白。
不说远，如果信息素被大量复制，首先对裴昀来说就会是件很危险事。
们两个之间存在98%匹配度，倘若有人利用这点，定会给裴昀带来很多棘手麻烦。
正想着，听到裴昀问：“还有别办法吗？”
“有。”周医生面色淡然，“按照正常程序处理这次病毒泄露，把它当作场普通传染病。”
显然话是这说，但其中要投入人力物力，不是句轻飘飘“正常程序”就可以概括。
更何况在这个过程中，会有无数人面临感染风险，他们也都是鲜活生命。
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两难境地。
“这不是场普通传染病。”裴昀面容冷静，“这是场势在必得战争。”
说起这个，突然想到件事，问：“昨天你去国安局，见过什人吗？”
周医生也看向裴昀。
裴昀低头想想，“路上给Quinn打个电话，到国安局之后直接去宋局办公室，没有见过别人。”
“但很多人认识车，也不定能推论什。”
Quinn……
宋局……
总觉得裴昀语气不太对，好像在回避什样。
“真没有吗？”直直看着他，“不要糊弄。”
“还有……呃……”裴昀不自然地摸摸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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