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嗯，可以。”
反正林雾秋不在，与其和宋禹川在
个屋檐下相看两厌，还不如出去上坟。
因为放假，往郊区
路上有段拥堵，过
那段路，视野逐渐变得开阔，大片金黄银杏林闯入视线，车辆行驶在路上，有种驶向秋天感觉。
把车窗放下来，风卷进车厢，吹走和宋禹川之间沉闷。他没有对开窗行为表示不满，只淡淡看眼，然后关掉车里空调，放慢车速，说：“不要把头伸出去。”
撇撇嘴：“……不是弱智。”
这趟说是扫墓，不如说是小学生秋游。连宋禹川他爷爷面都没见过几次，站在墓碑前自然句话也说不出来，憋半天只憋出句“常回家看看”。
宋禹川提着后领把拉开，放下手里花，说：“爷爷，祁翎回来。”
照片上老人慈眉善目，面带微笑地看着们。
阵山风吹来，卷起地金黄落叶，忽然觉得有些冷。
宋禹川对着墓碑淡淡地说：“他毕业，个人生活得很好，也有能力照顾自己，您放心。”
说完沉默许久，转头看向，说：“走吧。”
时没反应过来，问：“这就走？”
宋禹川惜字如金：“嗯。”
车停在墓园外，们两个只能步行出去。山上气温低，拢紧外套跟在宋禹川身后，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等。
“怎
？”问。
“没事。”宋禹川等跟上来，重新和并排起走。
他走在身侧，替挡点风。沉默很久，他忽然开口：“你离开没多久，爷爷得阿兹海默，最后几个月他谁都认不出来，只经常念你母亲名字。”
不知道他为什跟说这些，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刚好宋禹川也在看，近距离对视，他眼帘低垂，目光似乎不像平时那冷漠。
“自己亲生儿女，无论偏心哪个都会惹人非议，所以他反而最喜欢收养来小女儿。”宋禹川说，“偏爱引起嫉妒，加上后来发生事，造成你在宋家糟糕境况。站在你角度，你确实应该讨厌们。”
偏爱……
想起什，不由得轻笑：“为什要和说这些？”问，“不是很感兴趣。”
他口中人早已化作黄土，现在再提，很难有任何触动。
宋禹川张张口，终究没能说出个原因。
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着前面空旷墓园，说：“你们看不惯有你们道理，讨厌你们也有理由，这不是很公平。”
“并不全是你想那样。”宋禹川说。
“哦，”点点头，“那又怎样？”
宋禹川又不说话。
走出墓园，车停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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