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俩，昨天晚上好像吵
架。”隔日见姚琛泽，吃着饭，左寒突然来这
句。
萧远岱大早就出院，姚琛泽快晚间才过来，两人没碰上面。
姚琛泽有点犯困，又确实好奇，“吵什？”
“张嘴。”他屈尊降贵剥好
虾，很自然地送到左寒嘴里。
这人吃饭直慢条斯理，好半天才回答道：“好像是说，出庭作证事。”
新闻看得多，左寒已经逐渐自己拼凑出个大概，对于孟昭获做过事也有定解，知道姚青是幕后操纵者，知道斜府街薛海明也是姚青爪牙，只是细节处不够清楚。
他也知道之前是自己听岔误会，有危险是萧警官，孟厌只是住院调理身体。
现在那小狼崽有能照顾他人，他担心没有必要也无足轻重。
然而不怪他怀疑，谁让姚琛泽支支吾吾什都不说，怪讨人厌。
最近大概是在和姚青斗得头大，成日里都没个笑脸。
“是他吗？”左寒想要确认。
“谁？”姚琛泽没理解。
“杨羽，就是电视新闻上那个被采访omega，对吧？”
“嗯。”姚琛泽擦擦手，不知道左寒为什要问这个，“怎？”
“没事。”左寒手扶着碗，捏着筷子手势纠正几遍还是不标准，大少爷也不敢多提。
“就是觉得，他很勇敢。”他又说。
总感觉这祖宗吃饭很费劲。
“还好吧。”姚琛泽应得敷衍。
大少爷关注点奇怪，点没注意到左寒语气中欣赏和羡慕。
左寒天天认真吃饭，和他剥好虾斗智斗勇，也很勇敢。
左寒又认真道：“
也算亲历者，也可以去作证人。”
他在薛海明斜府街见过陶谦，见过姚青部下，他也能去作证。
他也可以很勇敢，也能做些有用事，给大少爷减轻点点压力。
然而姚琛泽以不容置喙口吻，直接来句，“你不去。”
左寒脸色顿时不好，偏过头去。
“做证人很危险，被打击报复都是常有事。”姚琛泽试图讲道理。
其实他不讲道理也行，反正大少爷做好决定事，是不可能更改。
左寒接下来言不发，翘着食指夹起最后块虾肉送还给姚琛泽，然后垂眸抱着自己碗光吃米饭。
这是要划清界限。
昨天刚看别人热闹，转日自己也闹上矛盾。
可见热闹不能瞎看。
吃完饭，原本是要绕着走廊散圈步，左寒不高兴，帮着周阿姨收拾好餐盒，就往床上倒，闭上眼睛作势要睡觉。
姚琛泽起几个话头，问几件鸡毛蒜皮事，都没得到回应。
大少爷又在半大病房里转两转，没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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