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写满
草稿，看标题是
高当年组织竞赛时发
报名表。
“当时怎
没有参加？”谢航把皱在起通知单展平。
“精力不够。”季思年胳膊搭在架子上，懒洋洋地看着他，“如果当时参加就好，
们能在集训营里遇到。”
小沙发上摆几个歪七扭八娃娃，季思年扫眼解释道：“都是抓娃娃抓上来。”
“很厉害，下次起去抓。”谢航想起来当初季思年扛到他家去粉色恐龙。
还有个月就是粉色恐龙加入新家庭周年，值得买个蛋糕。
通知单上面压着本子季思年直没舍得扔掉，那里面是他高三这整年排名变动，每次考完试还会把备用条形码贴在上面。
季思年随便翻动着，曲线图画到后面变成锯齿，看着仿佛回忆起当时挣扎。
“这些都是什？”谢航指着串凌乱数字。
“前五名成绩。”季思年现在说起来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要扒下来算。”
他翻过页，是越写越潦草总结反思。
“是不是太在意别人，没办法专注在自己身上，所以总是会被打乱。”他低声问。
谢航把书架整理好，拉着手把他带到自己身边，低头吻吻他眼睛。
季思年抖抖眼睫：“在家呢，会儿妈进来。”
他用余光扫眼锄头：“这还有只狗呢。”
锄头安静地站在旁边，眼巴巴望着他。
“去，把门关上。”季思年对锄头说。
反正爸妈都已经知道那多，也不怕丢人，关上门总比亲密互动被撞见强。
锄头没听懂他话，但看懂他眼神，晃晃尾巴，朝着门外走去。
“把门捎上啊！”季思年对它背影说。
谢航笑着走过去关上门。
“快再亲下。”季思年跟在他身后，把他推到门上凑过去。
温柔吻落在眼眉、鼻尖、嘴角，他闭上眼睛：“下次还得去学校里试试。”
“在学校里又没少这样做。”
“那多没意思，就得在高中，和传闻中万年屹立不倒第名，那才有意思。”季思年伸手在他锁骨上轻轻划动着。
谢航忽然摸到门把手上挂着什东西，低下头去看，发现是个半成品挂坠。
“那个是高中买风铃，手工做，寄过来是个材料包，做三天都没做好。”
谢航把半成品拿下来，风铃罩子是随意套在上面，里面铃铛是串小风铃花样式，没有被固定住，拽就能够拽下来。
小风铃花尾端是几颗星星形状小珠子，他取下来其中颗，在指尖把玩着。
“这个送给吧。”他说。
“风铃吗？还没做好呢。”季思年垂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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