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容逼视到不忍正视。
“你
直……这样
？”司滢艰难地问。
“哪样？”
司滢嗡哝着：“你之前与徐姑娘……”
甫听见个徐字，谢枝山就坐
起来，刹那便收起玩笑
心思：“你不会以为，
跟徐贞双真有过什？”
他皱着眉，司滢能感觉到当中情绪，便斟酌道：“想是想过，但觉得……不大可能。”
这样亏心话，谢枝山显然不信：“你既然想过跟徐贞双事，就不担心是个负心汉？”
他扯着嘴角，简直像个笑面虎，司滢摇头：“不担心。”
“为什？”
司滢没说话。
“因为没成婚你可以拒，就算成婚有孩子，你还能带着孩子跑。”男人脸说变就变，谢枝山气咻咻地揣度她：“卓文君还会去个信决绝呢，你肯定招呼都不打，撇下就走。”
这样急赤白脸，反应未免过度些。司滢盯着那双清湛眼，未几张开臂，软声喊他：“表兄……”
“还叫表兄？”谢枝山觉得自己没脸透，面念着“如今在你眼里是越发不顶用”，面投入她怀里，下巴又去找她肩：“换个叫法。”
司滢便絮絮地叫：“谢大人。”
说起来，也是怪好笑。
三元之才，清贵文臣，对外也是个端方模样。外头有人说他眼高于顶，有人说他清和平允，可哪个又知道他私底下是这幅作派？
谢枝山呢，显见是对司滢尊称很不满意，然而他真正想听那个称呼，当下还不太适宜，于是念咒似：“反正不能再喊表兄。”
司滢低头看这个矫情胚子，他勾她裙角，她红起脸，把抢回来。
谢枝山也不纠缠，伸出根手指戳她，忸怩着问：“接下来，该做什呢？”
司滢被他看得心头哆嗦：“接下来你该回去，明日还要上值。”
谢枝山充耳不闻，反而怩声问：“你……想摸手？”
“不想，你快走，会儿巡更要过来。”
“来怎？你放心，定不会把你强吻事说出去。”
“……但兴许，会把你摸黑来卖脸事说出去。”
谢枝山打鼻腔里哼声，也知道时辰确实不早，再缠着她，明天两个人都起不来床。
可嘴上还是不愿意闲着，便在放开司滢同时，出声质问道：“怎办？便宜被你占完，你得给个说法，否则不走。”
神神叨叨，说这样话也不亏心，司滢真是纳个大闷。然而去看他，却见这人幅“还是被你得到”神情，餍足得眼波欲滴。
谢枝山夜回春，起来时候，感觉自己都要站不稳。
“怎不说话？”他问。
司滢迟登地看他眼：“大哥……有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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