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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隋聿低下头，气息落在池
旻
头发上，手掌早就脱离大脑指挥，下又下轻拂着他后背。
这次池旻没有再硬撑，阖上眼睛，额头抵着隋聿肩窝，带着葡萄果香酒气，点不漏地全部往隋聿衣领钻。
“嗯，难受。”池旻闷声说，“再也不喝酒
。”
隋聿笑起来，不自觉地搂进落在怀里人，“让你逞强。”
花园里传来悠扬歌声，宴会还在继续，今晚齐思卉估计是遇到志同道合朋友，连酒都顾不上喝，几乎整晚都在唱歌。
这几年在些应酬场合，隋聿和池旻难以避免地有过接触，但不过都是觥筹交错间短暂碰杯，连点眼神交汇时间都不曾有过。
所以隋聿从来没见池旻醉过，他酒量究竟如何，隋聿心里并没有底。但就今晚外面这个车轮战喝法，就算是天上神仙下凡来，大概率也招架不住。
所以隋聿相信，池旻是真醉。
福至心灵般，隋聿又想起昨天停电前，他没来得及深究问题。
都说酒后吐真言，就算池旻心智异于常人，无孔不入，在醉得不分南北时候，也总能撬出几分真吧。
“池旻。”隋聿捏捏池旻后颈，话还没问出口，他手心已经隐隐有些冒汗，“还醒着吗？”
今晚有很多次，隋聿喊是池旻，不是真真，不知池旻是否听出这其中差别。
但他没有再纠正，略有迟疑之后，借着酒劲，含糊地“嗯”声。
得到这个回应后，隋聿反应很平静，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像躲避什
洪水猛兽般立刻把他推开，而是依旧温柔地抱着他。
“池旻。”隋聿又喊声他名字，说：“
想问你个问题。”
池旻额头在隋聿肩窝上蹭蹭，表示他在听。
“这段时间，你为什…”隋聿斟酌着用词，最后选个比较中性说法：“拍那多照片？”
还要大费周章地锁起来。
池旻没有回答，他脸依旧埋在隋聿肩上，不知听见没有。
隋聿呼吸不知在什时候凝住，他有些紧张，就连树上小鸟叫声，落在他耳朵里，都变成声声计时。
“对啊，是为什呢？”大概过半分钟时间，池旻终于开口，他没有给出自己答案，只是重复遍隋聿问题。
装傻充愣，避重就轻，顾左右而言他，这些都是回避问题伎俩，隋聿也是各中好手，再熟悉这种套路不过。
最有效应对方法，就是直截当，打破沙锅问到底。
隋聿盯着篱笆墙上两道融在起人影，问：“是不是因为，你现在，其实有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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