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状态让他
内脏都绞成
团，头痛，胃痛，就连眼睛都在痛。他尝试着深呼吸，可是这仿佛深海般水压已经快要将他压垮。
“可怜孩子，在打着哆嗦呢，真是被吓坏。”色欲魔女怜悯地说道。
苏和意味深长地笑笑，没有说话。
如果个人已经决定屈服，他就不会被恐惧淹没。
他在恐惧，只是因为他没有屈服。
齐乐人已经签下自己名字，将羊皮纸推到苏和面前，不敢再看他眼。
苏和拿起签上姓名契约，对齐乐人露出个玩味笑容：“还有件事……”
“什
？”齐乐人镇定地问道。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虽然眼底还有丝恐惧，可是比起刚才拿着签字笔时不断轻颤手，此时他至多像是个上课开小差被班主任点名回答问题学生。
演技不错，可惜还是嫩点。魔王微微笑，在齐乐人难以置信注视下优雅地将手中契约变成碎片，化为纸片契约纸被黎明微风轻轻卷，消失在晴空之中。
又份模样契约被放在齐乐人面前。
“曾经
犯过次错误，对你这样有前科小混蛋，再怎小心都不为过。”苏和漆黑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笑意，“现在，请再重新签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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