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七问道。
齐乐人默默点头，从地上爬
起来。
午后
风温暖和煦，照耀着这片山头。这里已经是后山最高处山脊，没有太高树木，只有绿汪汪草地和低矮灌木丛，被人畜踩踏出来蜿蜒小径
直带着他们走向前方块裸露山岩，在那里有座破落小教堂。风中传来清脆摇铃声，两人应声看去，在山坡下方，有群白色绵羊在草地上吃草，摇铃是个老人，他身边站着个小男孩。
“原来你们在这里。”陈百七领着齐乐人走下山坡，笑盈盈地和两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小知，还有老师。”
叫做小知男孩子抬起头，齐乐人猛地惊——这个小孩子长得和先知也太像！几乎是个模子里刻出来！
那孩子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眼巴巴地看陈百七会儿，闷声道：“
不记得你。”
陈百七笑道：“那还记得茜茜吗？她可想你。”
粉妆玉琢小男孩皱着眉苦思冥想会儿，摇头道：“也不太记得……”
陈百七无奈地笑笑：“茜茜又要难过。不过没关系，下次再带她来见你，你们又会成为好朋友。”
小男孩开心地笑笑：“嗯！”
“还没跟你介绍，这位是老师，也就是你要找人。”陈百七向齐乐人介绍下那位盲眼老牧羊人，又对他说，“老师，这位是齐乐人，学生。”
盲眼老牧羊人已经很老，浑身皮肤都像是长青苔树皮，他闭着眼，眼睛位置没有眼球，而是凹陷着，猛地看去着实有些吓人。
“您好。”齐乐人说。
牧羊人点点头：“既然你已经在教他，就不需要再带他来找。”
“老师，可不敢和您比，您身上本事，连十分之都没有学到。”陈百七谦逊道。
“因为你杂念太多，你要是有小知半执念，又怎
会混成现在这个德性？”老牧羊人恨铁不成钢地说。
陈百七乖乖低头听训，老实得让人震惊。齐乐人在心里偷着乐，平常都是他被陈百七训，现在见到有人能训陈百七，他飞快地进入到看戏模式，这感觉大概就是看到他外婆训斥他妈妈，从来在镜头前倍儿有范妈妈被外婆训得像个小学生，而他拿着外婆塞过来瓜子糖果开开心心地吃起来。
陈百七苦笑道：“老师，你可得在学生面前给留点面子。”
牧羊人手中摇铃直在响，他转向齐乐人，仿佛他真能用那双凹陷眼睛看到站在那里齐乐人：“回去吧，等陈百七不能教你什，再来找吧。”
齐乐人就这莫名其妙地爬上山，莫名其妙地见到盲眼牧羊人和个长得和先知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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