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挤在板凳上，垫脚看着浴室镜子。
楚时辞示意他盯紧镜子，而后突然转头亲
他
口。
沈连哲很少和人亲密接触，他紧张
绷紧身子，差点从板凳上掉下去。
耳边传来好朋友兴奋喊声，“哥哥快看！你脸在变红！”
沈连哲顺着他指方向看去。
镜子中自己，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点点爬满红晕，最终整张脸完全红透。
楚时辞撑着下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会红，
就不会。哥哥，你是不是有超能力，就像蜘蛛侠样？你是苹果侠？”
沈连哲还没搞懂到底怎
回事，身后突然传来几声闷笑。
他转头看去，卫生间门打开条缝，两个养父正趴在门缝处偷窥，手里还拿着相机疯狂拍照。
那两人拍完他们，又开始说奇怪话。
“等这个世界结束，这两人恢复记忆，你猜他们会不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哲队会，他脸小。”
“嘿嘿嘿，苹果侠。都录下来，到时候给他们当纪念！话说回来，哲队和阿辞把身体缩小能理解，毕竟是要体验童年，可他们为什还要求暂时封存两个人记忆？”
西装男诡异地沉默瞬。
过半晌才低声解释：“他们是蜜月期，克制不住内心躁动，很容易擦枪走火。”
“这有什，反正他们是对。”
“哲队只接受成体，不接受幼体。阿辞小时候遇到过恋童癖，他有心理阴影，在这方面也有年龄要求。”
烟雾顺风飘到卫生间内，西装男见状，将手中香烟掐灭。
“有相爱记忆在，他们担心自己缩小后，还会忍不住用小孩身体做亲密事，像是亲吻、抚摸等等。所以就让把记忆封，让他们从零开始自由发展，成年后再解开。”
之后两个人又说些什，沈连哲没听清。
等两个养父离开，楚时辞拉住沈连哲，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哥哥，你养父好奇怪。”
沈连哲很赞同，“他们总是会说些听不懂话。”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外星人？看电影里，外星人就喜欢穿黑西装。”
“……不，你想多。”
————
在两个养父背后操作下，沈连哲和楚时辞幼儿园、小学、全在同所学校同个班。
楚时辞脑子特别聪明，边学边玩成绩也很优秀。他鬼点子多、性子开朗、跟谁都能玩到块去，同学都喜欢他。
和他比起来，沉默寡言表情匮乏沈连哲，就成班里边缘人物。
似乎是看出他很孤单，楚时辞去哪都带着沈连哲。把他介绍给其他朋友，还拍着胸脯说会罩着他。
小学五年级写作文，标题是《好朋友》
沈连哲写楚时辞跟他日常。
而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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