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看着他。
他低头轻声说：“
不想打扰你休息。”
方明衍无奈地轻叹
口气，长臂
抄将他抱回床上，然后在他身边躺下来。见卓悦用手肘撑着上半身，瞪大眼看着自己，不由失笑：“这副表情，是怕趁机吃你
豆腐
？”
“……个人可以睡。”他窘迫地说。
“从中午离开到刚才，你睡着时间加起来有没有超过半小时？”男人用句话便将他噎住，直接抓住他撑着身体胳膊拽。失去支点卓悦躺下来，有些局促地向外让让。
这本是张单人床，两个男人躺着便有些挤，卓悦这样往外让差点滚下去。被方明衍眼疾手快地用力揽住腰杆往里勾，身体反而贴得更紧，顿时脸上通红片。也不知道该说什，只压低脑袋往被子里缩。
“卓悦。”
听见他叫自己，卓悦略抬起脸。这样亲密相对姿势，他抬头瞬两人唇几乎要碰在起。呼吸交错，英俊面容近在咫尺。四目相对，那双眸子凝视着自己，如夤夜散落柔光星辰，让人再移不开视线。
安静房间里，只有墙上挂钟走动时发出轻微声响。分秒，将这暧昧划过心上。
这样贴近，近到能从彼此眼瞳中看见自己，近到连眨眼都能感觉到微小气流，近到即便什都没有做，心跳也会因为注视而慌乱节奏。
那刻，方明衍浮动着暗光眸子里，有什压抑着情绪似要破茧而出。
点点，靠得更近。
卓悦目光颤颤，缓缓闭上眼睛。
他以为，那会是个吻。
然而那个吻终究没有落下来。
卓悦听见声轻笑，他睁开眼看着面前唇角带笑男人，尴尬地翻身转向外面。
灯熄，房间里再度暗下来。方明衍伸手从背后将他拥住，贴在耳后声音温和好听：“安心睡觉，在这儿陪着你。”
“这样更睡不着……”他两颊滚烫地说。
“把眼睛闭上。”身后男人揽着他腰，让他松松倚靠在自己身上，声音愈发柔和，“知道玩偶骑士传说？经常做噩梦小孩，可以在床头放只玩偶。每天晚上，它会在你睡着时候变成骑士为你而战，打败梦魇。”他顿顿，轻声说，“可以做你玩偶骑士。”
心跳漏拍。卓悦动动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长睫下压覆住眼眸，轻暖气息落在颈间，让他安然沉静下来。像是中蛊，心跳频率都开始慢慢同步，胸口也随着那人呼吸节奏起伏。时间和空间都成虚化背景，像是漂浮在无边无垠宇宙，只有身后拥着他那个人，陪伴着，包容着，保护着他。他终于完全放松下来，任凭自己陷入身后那个温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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