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离十点还差五分钟。
食堂阿姨们已经在收拾打扫，见到应允承进来还是热情招呼他小心地滑。应允承是这
多年以来后勤部门女性公认
外貌可以和李决相提并论第
人，阿姨们虽然隐约也听到过这小朋友家里背景
得传闻，但接触起来发现应允承并不拿乔，反而对每位工作人员都很客气。
尊重劳动群众，这是应允承从小受到家教；家庭出身高到个位置反而比般人更能尊重服务人员，因为没有必要在服务人员身上寻找优越感。
阿姨们张罗着去给他下碗鸡汤面，让他坐到还没收拾那张桌子等：“小应，你去李工那张桌子。”
研究所虽然分工众多，但大家习惯以工程师相称。应允承视线转过去，看到李决背影。
应允承这次先开口招呼：“李老师，晚上好。”
李决面前餐食极简单，碗紫米粥而已。李决坐着，视线要往上才能跟应允承对视，几乎是微不可察地蹙眉：“身体再好也得按时吃饭。”
应允承点点头，并没反驳“您吃饭也不早”，坐下来恭谨地问：“李老师今晚也加班吗？”
李决这几个小时倒没什事，但是手头有个项目和国外有合作，国内时间半夜里得掐着时差跟对方开电话会议，他现在来食堂，其实是为后半夜还得运转大脑先储存些能量。
李决想想：“你要是不那在意睡眠时间，可以听听这个电话会，讨论TRAPPIST-1系统行星轨道，有兴趣话
把dial-in发给你。”
李决主动开这个口，应允承当然是愿意。他知道李决参与都是核心项目，自然不抱希望能够在公事上和李决合作。但先前他被安排加入那个项目实在有些太业余，所谓课题是科普中科普项目，主要内容是帮研究所附属小学设置天文入门课程和制作些基本模具。应允承虽然不排斥，却也希望有机会接触些真正研究题目。
谨慎起见，应允承还是问句：“这个保密性没有关系吗？”
公开渠道里能获取关于每个地区研究所资料其实十分有限，西北发射基地广为人知，但少有人知道这里研究所具体在负责什。应允承来之后才隐约解到除媒体已经在大肆铺垫十月大型发射，西北这个研究所还负责大量跟国家航天事业相关核心人物。他学年论文里分析过个国际合作探测项目，国内负责机构竟然就是西北研究所，骤然成为这个集体编外成员，竟然也很快生出种荣誉感和责任感来。
李决喝口粥，“有事儿也是担着，你怕什怕。”
应允承还没来得及道谢，手机先步响起来，看到来电号码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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