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奴仆。
“下次回来，肚子里要是空，”小女孩阴恻恻地笑，“他会生气，会把不听话都吃掉。”
纸片间隔
段时间生效，具体是几天，她也不记得。
鬼魂之间同类啃食，只能果腹，且味道极差。
南灯第次听闻鬼吃鬼，明显被吓到，紧紧抱着兔子头言不发。
所以小女孩带他来到这里，是依靠纸片能力。
“
要去找猎物，”小女孩穿过石壁离开，最后留下句，“你也快去吧，小鬼。”
没过多久，地洞里鬼所剩无几。
南灯摸着兔子头耳朵，轻声问：“饿不饿？”
兔子头不会说话，表情蔫蔫，倒不是受到纸片影响，在游乐场两天南灯都没喂过它，早就饿得不行。
可现在是白天，得等到晚上才行。
好在雾鬼离开后，地洞是安全，南灯蜷缩在角落睡觉，醒来时正好天黑。
兔子头耳朵上印记还在，看不出别异样。
南灯把它塞回衣兜，在地洞内摸索，找到条离开路。
地洞是某个废弃地下建筑遗留，连接着条地道，通往附近广场。
当南灯用力掀开头顶井盖，四周正好没人。
他快速出来，闪身躲在月光照不到最暗处，沿着街道边缘行走。
近期不少鬼魂到处肆虐，已有不少居民直接搬走，剩余人夜晚不敢外出，街道上空荡荡。
南灯跟随灯光最强烈方向，往前走段路，隐约听见人声。
他停下脚步，犹豫片刻。
身为只鬼，当然是该去“吃人”，并且兔子头被纸片标记，也得喂饱才行。
只是他没“吃过”人，没有经验。
在塔里时候，他倒是偶尔听里面鬼提起自己光荣事迹，大概知道要怎
做。
南灯下定决心，继续往前走。
他接近人声，那边独栋小楼灯火通明。
然而等南灯来到拐角处，赫然看见楼下站着五六个身着天师制服人。
他们聚集在起，正朝地面刻下白色痕迹。南灯赶紧藏好，准备悄悄离开。
几名天师面孔陌生，不是昨晚见过四人，都佩戴着徽章，领口金线图案更加精致显眼。
有人手握罗盘：“指针在动！”
但指针只是微微晃动，并没有转向明确位置，不像是有魂体靠近。
同伴闻声看眼：“估计快到时间，里面人阳寿将尽，魂体会脱离部分。”
他们这行人分工明确，还带着个学徒，正在旁努力记笔记。
各处情况都不太好，出任务天师人手不足，等级低天师更要尽快累积经验。
几人准备好切，开始耐心等待。
“这几年真是越来越不行，”为首天师低声道，仿佛自言自语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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