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想去何处捕杀觅食，都随心所欲。
于是他从未如此耐心地进行过这样
场猎杀。甚至为
这份盘中餐去蓬莱学两千年
艺。当然学成目是为有朝日，让长决在某个冬至能放心地将长舒全全交给他照顾。等长舒在卧玉泉中毫无防备和反击之力时候，就是他吃掉长舒最好时机。届时连脱身都理由都是现成，就说山中魔气太重，他保护不力，让长舒身陷囹圄，等长决赶到时候，只会发现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长舒和伤得奄奄息自己。
原本此次冬至在卧玉泉就是那个最好时机。
他上刻还在窃喜时机来得那
快，下刻就发现自己垂涎已久食物原来早就被人啃得七零八落，只剩些残片。
他等两千多年要可不是这个结果。
“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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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苍思绪尚未回笼，被长舒泠然问给拉回来。
“没什。”他收起眼底晦暗神色，接着之前对话说道，“
是在卧玉泉中发现……可长舒既然猜到知道，也不向解释，又何必自讨没趣地逼你开口呢……”
“……不是故意不说。”长舒见容苍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说越往下低，知晓他又在心里瞎想，觉得受轻视，便耐心解释道，“连自己都不知道怎回事，又如何告诉你？”
四两拨千斤地，容苍便明白长舒这是什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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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记得长舒说过，记忆是人魂魄部分，想来记忆若是有所残缺，三魂七魄也是不全。长舒如今神魂残损成这个模样，是不是有人为打乱或磨灭他记忆才将他伤害至此也未可知。
“二叔呢？”容苍道，“长舒不知，二叔难道也无所知吗？”
“他向来是个闲云野鹤性子。”长舒摇摇头，“现在每年回烟寒宫还是为，以前可以动不动消失个几千年，杳无音讯是常态，哪还会全须全尾地知道身上发生过什。”
他三万多年前刚醒过来，第眼看到长决时候还很恍惚，只笑着调侃道：“稀客啊，还知道这九重天上有个烟寒宫。”
待说完，看到对面人眼中满是掩盖不住怪异，他才敛笑意，察觉到哪里不对，想去回忆自己昏迷以前事，却发现记忆连不成片，大部分都十分模糊。
他问长决他睡多久，长决说万三千年，九重天上烟寒宫早已是片焦土，幻族也与天族决裂，群龙无首四散天涯，皆是生死不知。
“你二叔他……五万年前听闻天界与族失和，在大战之时赶来，终究还是晚步。”长舒目光中有些难以言喻悲切，平日在他脸上很少这般神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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