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桓差点就没憋住笑。
他划着水，游到岸边，自下往上将任川看着，“你说
游泳，是套着游泳圈游啊？”
“那怎
？”任川完全不觉得这有什问题，“套着游泳圈就不叫游泳？”
江桓顺着他，“行，你超会游泳。”
任川扬起眉毛，“这还差不多。”
泳池位于顶楼，全玻璃覆盖，窗外便是点燃城市灯火，头顶是隐约星星，
池碧波荡漾，倒映着碎银样波光。
任川先伸出只脚，试试水温，确定不凉，才纵身跳下去。
小黄鸭游泳圈卡在胸口，恰恰好好能让他浮起来，江桓就看着他吭哧吭哧地往自己这儿游，好像只摇摇学步小鸭子。
他连目光里都满盛笑意。
“看什！”任川有点火，“不信咱俩比比！
游比你快！”
“好。”江桓纵容着他，“比比。”
他们两个退到泳池边，各占条泳道。
“预备——”
“开始！”
江桓如同飞鱼样破开池水，肌肉舒展，富有种力量美感，双臂展开，划出波浪，呼吸与游泳动作几乎融为体，十分流畅。
游到泳池尽头，他踩住池壁猛地翻滚，还没开始游，就看着几十米外，任川套着小黄鸭游泳圈在那吭哧吭哧地游，半天都挪不到米。
江桓下子就破功，扑哧声笑出来。
任川羞红脸，嘴上却嚣张，“你笑什笑！超会游！”
他半点都没有埋怨自己，“都是这个游泳圈不好！”
“好好好。”江桓游过来，“你超会游。”
江桓握住任川手，将他扯向自己，“教你游泳好不好？”
顿顿他补上句，“不用圈儿那种。”
任川抱紧自己游泳圈，“觉得这样挺好！”
“哥教你游……”江桓用哄也用骗，手段都使尽，才把小黄鸭游泳圈给摘下来。
任川怕水，离游泳圈不能活，树袋熊样紧紧扒着江桓，大声求救，“哥！不行！怕——！”
江桓搂着他，胳膊磨蹭着他湿漉漉得后背，就这在水波里沉浮，
他将声音放低，很温柔，“别怕，哥在呢。”
他门先走到浅水区，让任川能站住，“先试试憋气。”
“不行……”任川这辈子都没有把头扎进水里过，他觉得江桓不是在教游泳，是在要他命,"不行！"
“试试，没事儿。”江桓安抚他，牵着他手，“哥在这儿，你怕什?”
江桓就仿佛是在哄只树袋熊下树，拿出十足十耐心，才终于劝说动任川。
任川捏住自己鼻子，深吸口气，而后头扎进水里。
三秒钟不到，他就慌慌张张地破水而出，像只落水流浪狗，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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