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吗？”
陆征把手插进口袋：“没有。”
“那就好。”小姑娘秋水
样
眼睛弯
弯，像两枚细细月牙。
小熊饼干味道很好，酥脆清甜，云渺连续吃两块，眉眼间带上柔软笑意。
也许是她吃东西样子太治愈，陆征视线在她脸上停留许久：“好吃？”
云渺抬眉对上他那双深邃眼睛，她从盒子里那块递到他唇边：“嗯，你要不要尝尝？”
陆征鬼使神差地就着她手吃块。
他平常不太喜欢甜食，那天却觉得味道很好。
后来，云渺才知道陆征消失三个月都在缅甸边境。
他们追踪个犯罪团伙到那边热带雨林，物资短缺，与毒蛇、蚂蟥生活整整三个月。
回来以后，他同事都申请休假。
陆征却匆匆赶来看她。
只长尾鸟从北面阳台上扑棱飞过，带起阵轻响，云渺思绪骤然回归。
……
陆征已经站起来，冲下手：“走吧。”
云渺：“好。”
他们到最近营业厅，查韩为光通话记录。
4月30号那天，在刘宇之后，韩为光还接过通电话。那是个无主号，归属地在毛里求斯。
云渺：“他知道
们会查韩为光。”
陆征：“嗯。”
调查又到死胡同。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蒙住眼睛，揭掉层布，还有层，不知道什
时候才能看到光亮。
“们会抓到他吗？”云渺看到远处朵云发呆。
陆征伸手在她头顶摁瞬：“会。”
这时，云渺手机忽然响起来，打电话是她那个高中同学，周硕——
“老同学，有点事找你，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海岸新居。”——
“刚好就在这附近，能过来找你吗？”——
“好。”
陆征闻言皱下眉毛：“渺渺，查案要专心。”
云渺：“又不是警察。”
陆征被她噎下。
十分钟后，周硕抱着大捧玫瑰花到云渺面前，“老同学，生日快乐。”
云渺有点惊讶：“你怎知道今天生日？”
周硕挠挠头：“翻十几个同学通讯录，又查日历，是今天吗？”
云渺：“是，谢谢。”
边上陆征脸色有点不太好。
周硕有点怵他，但又碍于他是云渺长辈，非常礼貌喊声：“叔叔好。”
陆征气得眉头抖下，又不好发作，只好淡淡地应声：“嗯。”
云渺手打着卷，掩饰唇角笑意。
陆征看她眼，淡淡地道：“渺渺，这是今天第几捧花？叔叔和你说过多少次，谈恋爱做事都要专心？”
“……”可恶！老男人当她面掐她桃花。
周硕听完，脸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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