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心理考核，其实是催眠师和心理测量师
场考量。”
罗望舒把周焰说内容告诉程响时，程响倒没有很意外：“其实这个
也想到
，但是不确认也不好妄议。你知道，脑洞经常挺大，哎，你说们现在联合z.府内会不会也有‘上帝之眼’人？”
罗望舒赶紧让他闭嘴：“慎言。”
“你心里也想过吧？”程响不在意，摇头晃脑，“不管怎
说，觉得现在和‘上帝之眼’关系虽然紧张，但也不是没有谈合作余地，毕竟双方没有什真冲突，除老厉觉得‘上帝之眼’能造成威胁……说实话这个不太赞同，‘上帝之眼’是人权观察组织，这些年什作为有目共睹，要真想打着人权观察幌子来做坏事，早就塌台。老厉这防着，倒让人怀疑联合z.府是不是内部真有什见不得光事。”
罗望舒嫌他这话问得可笑，不想与他讨论。程响摸着下巴咂，说句也是。
“之前挺中立，说实话，现在支持你爸。”
“说你对‘上帝之眼’有好感就对。”罗望舒瞥他眼，“怎，被什人感化？”
程响晃着杯子喝酒：“哪儿有。”
罗望舒笑着点他：“看你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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