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苍白得厉害，唇上没什
血色，薄薄眼皮里纤细
血管都能看见。
程彦生怔
半晌。
他和苏折夜相识已久，对这人家庭背景和自小经历都有所解，之前再艰难时刻，他也没有从苏折夜身上看到过今天这般……脆弱与易碎感。
“折夜。”
程彦生小心翼翼开口：“你没事吧？”
苏折夜依然没说话。
程彦生凑过去，近距离盯着苏折夜，还没看两秒，视线里睡美人突然睁开眼，张唇，吐他
脸烟。
程彦生“草”声。
“
会有什事？”
苏折夜抬眼：“今天不呛你还不舒服？”
“嘁。没事就行……”
程彦生嘀咕，发动车子：“看你上车言不发，吓跳，还以为你受情伤。”
“能受情伤？”
苏折夜吸口烟，半躺着看他：“有没有听过句话，智者不入爱河。”
“听过。”
程彦生认真回答：“冤种重蹈覆辙，淹死概不负责。”
“傻逼。”
苏折夜笑着骂句。
程彦生把车开出XY基地：“你真把吓到。”
他语气很认真：“从你说要去SEA试训时候就傻，咋这是？你不是挺讨厌顾垣吗怎还要去给人家当狗？”
“嗯？”
苏折夜拉长音：“讨厌他吗？”
“？”
程彦生愣，转过头来：“你不是说他很装吗？当时还开玩笑说顾垣那身材和长相都是你菜，要不要试试，但你说你不喜欢他性格。”
苏折夜胳膊撑在车窗上，认真思考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前世这个时间点前好像是说过类似话。
——哪个打电竞男生不嘴臭，就算最开始不会骂人，排位里被队友坑几把那,bao躁脾气也该有，然而顾垣没有，苏折夜重生前顾垣打三年职业没骂过句人，赛后采访也沉稳端庄，礼貌绅士，称之整个DPL联赛素质和文化巅峰也不为过。
这种看就出自书香门第男生，和有娘生没娘养自己天生不是路人。
所以前世这个时候苏折夜对他是那般评价。
不过……
苏折夜轻笑声，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可不是讨厌他，而是他讨厌。”
“啊？”
程彦生睁大眼，差点把刹车当油门踩，震惊：“为……为啥？你俩不是没什交集吗？而且顾垣那样，对谁都文质彬彬有礼貌，怎可能讨厌你。”
苏折夜也想知道为什。
前世两人同为DPL两支顶尖强队核心选手，自顾垣出道以来，粉丝、解说、官方都无比喜欢把他们相提并论。
他和顾垣确实私底下毫无交集，只是S6第次后台相遇，他向顾垣礼貌颔首，顾垣却冷着脸对他说：苏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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